小半,大半都给赶了出去。
陆知行看着那个重新装满了的盒饭:“其实...我是吃饱了的...”
“啧...”裴有容扫了眼周围,顺手从地上捡起一截树枝,拿着它指着他道:“再问你一遍,够不够?”
“...够了。”
陆知行回到道。
老师这层身份对学生来说简直就有一种天然的压制力。
除开醉酒的那晚,他因为酒精上头试过反抗,其余时间...他好像只能受着。
裴有容看了他两秒,把树枝放下,低头继续吃饭。
陆知行也低头吃饭。
米饭还是热的,好像还带着一点点糖醋排骨的甜味。
一口,又一口...
这次他吃的很慢,刚才还饿得不行,现在突然就不怎么饿了,大概是被灭绝师太给吓的。
他偷偷看了一眼。
裴有容已经吃完了,正收拾盒饭,筷子摆正,盖子盖好,阳光落在了她的手上,手指白皙修长,指甲也剪的很短。
“你又看什么?”她头也没抬。
“没什么...”
陆知行立马收回目光。
扒了两口饭。
他又朝身边看了过去。
不是他想看,实在是裴教授的动作有些大...
她把左脚的鞋子都脱了下来。
陆知行没想接着看的,但目光还是不由自主顺着那双光洁脚踝向上移去。
裴有容微微皱眉,正低头检查著自己裹着纱布的脚踝,那纱布边缘渗出了一点点淡淡的红...
“你这伤口好像裂开了。”陆知行放下放盒,蹲下身去,想凑近看清楚些,但又觉得这样不妥。
“吃你的饭。”裴有容只是看了两眼,便试图把脚重新塞进鞋子里,但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陆知行没动,犹豫了几秒,果断伸出手:“我帮你吧。”
裴有容动作顿住,抬眼看他,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