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信。”
“嗯。”
“昨天晚上是谁。”
“额...范兵兵。”
“下次是谁。”
“啊?”
李清雅看着程信,等他回答。
“额...我也不知道。”
“那你下次带我一起。”
“什么?”
程信眼睛瞪得像铜铃,赶紧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李清雅看着程信的反应,眨眨眼。
“不行吗,我正好想看看你能不能被累晕。”
程信这才知道被耍了。
李清雅扭头就跑。
“我去端菜。”
饭吃到一半,李清雅忽然放下筷子。
“程信。”
“嗯。”
“下周你去琼岛,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程信抬起头看她。
“你不是要上课?”
“请假。”
“怎么突然想去。”
李清雅低下头,用筷子拨了拨碗里的米粒。
“不想一个人待着。”
程信看着她,竟然也会耍小心机了,不过程信还挺开心。
“好。”
李清雅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点意外。
“你真的带我去?”
“你不是说了吗,下次带你一起。”
她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脸一下子红了。
“程信!我说的是......”
“是什么?”
“是......”
她说不出那个词,耳朵尖都烧起来了。
程信笑着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行了,吃饭。”
晚上,程信在浴缸里泡澡的时候想着,自己最近对李清雅越来越纵容了。
不是那种花钱的纵容,房子车子衣服包,那些东西他从一开始就没吝啬过。是另一种。
这种感觉不太好,但好像李清雅给他的感觉没有一个人能给他,安禾不能,林薇薇也不能。
程信想了半天想不明白。
“算了不想了。”
从浴缸起身,拿着一条浴巾擦了擦,甩着三条腿走出浴室。
李清雅已经洗完澡了,靠在床头,腿上摊着那本法理学,荧光笔在手里转来转去。
程信走到床边,看着她头发还没干。
“头发不吹干,明天头疼。”
“懒得吹,一会儿还得湿。”
程信闻言笑着摇摇头,起身从卫生间拿来吹风机,给她吹头。
等头发吹干,两个人在床上躺好。
“程信。”
“嗯。”
“你是不是虚了。”
程信一愣,翻身就把她压底下。
“一会别求饶。”
三个小时后。
李清雅大喊。
“停停停,我错了,我错了。”
程信看着她颤抖的身子,笑着问道。
“我虚没虚。”
“没有没有,是我虚,我再也不说了。”
这样程信才放开她。
李清雅休息了一会儿,对着程信说。
“我下午没逗你,带我一起吧,我一个人真受不了。”
程信抱着她。
“好了,赶紧睡吧。”
第二天早上,程信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
他摸过来看了一眼——安禾。
程信轻轻把李清雅搭在他腰上的手挪开,起身走到阳台上,关上玻璃门。
“喂。”
“醒了吗。”
安禾的声音带着点沙哑。
“嗯。怎么了。”
“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梦见你带着一个戏子来京城见我,还挺着个大肚子。”
程信沉默了两秒。
“然后呢。”
“然后我特别生气,拿起桌上的花瓶就砸你。结果花瓶飞到半空中变成了两个椰子糖,掉在地上摔碎了,里面爬出来两只小乌龟。”
程信忍不住笑了。
“你做什么梦。”
“我哪知道。李主任说怀孕的人容易做奇怪的梦。”
“那两只乌龟呢。”
“爬到你脚边,咬你的脚趾头。你疼得嗷嗷叫,我就笑醒了。”
程信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笑得更厉害了。
“行,我从琼岛给你带两盒椰子糖。要是你拿花瓶砸我,我就拿椰子糖挡。”
安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