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的玻璃长条罐子————这也是她凭空创造出来的。
里面还剩下七八颗猩红的晶体,她一股脑灌了下去。
她无暇顾及滥用药物带来的副作用了,只想追寻眼前的片刻的心神安定。
即便这种安定是短暂的,转瞬即逝的,她也想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攥在手里。
……
“喂。”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从上方响起,带着点戏谑,“我们这不让公费口口。”
德拉抬头,对上来人的视线,“陛下。”
“圣教皇晚上好?”七世王沿着台阶往下走,“也可能已经是早上了,那就早上好吧,这鬼地方都分不清白天和黑夜,能不能打个洞在上面?”
他随意指指头顶上方。
德拉收敛起笑意,面色凝重,“不能。”
“好吧,我开玩笑的,你别介意。”七世王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我是不是通宵了,得回去补个觉。”
七世王走下了楼梯,他踏进了地板上没过小腿的猩红之水里。
德拉没有动作,“慢走不送。”
“可别再公费口口了,我盯着你们看呢。”七世王拍拍德拉的肩,他手上不知从何处沾了点池水,一摸直接把一个血手印按德拉的白袍上。
“啊不好意思,回头我赔你一件吧。”
七世王拉开大理石门,外面刺目的光照进室内。
他突然回头,轻飘飘地看了一眼浸没在池水里,失去了知觉的科恩。
“你品味很一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