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说:“还有三个残疾人,不方便走路嘛。”
科恩很想知道她是从哪里得知这些消息的,有什么特殊途径吗?
“还有一只狮鹫。”
“狮鹫?”科恩惊讶。
“对啊。”空语调扬起,“不然你那枚代表血戮军出身的徽章上为什么会有只狮鹫呢。”
“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件事。”科恩说。
残疾人,她只知道一个,那位她从沦陷城池里抱着救出来的炼金术师,性格实在是刻薄,难以相处。
“你不上去吗?”科恩好奇。
空说:“暂时还不能。”
什么意思?科恩有些理解不了。
空接着说道:“得等我正式见过陛下,他颁勋给我之后才行……”
她眨眨眼,“意思就是现在的我还不是血戮军的成员啦。”
科恩不可置信:“那你怎么进来的?”
“走进来的啊。”空面不改色,“和你一起走进来的。”
“你是溜进来的?!”
“小声点。”空亲切地贴近科恩,“我只是把之后一定会发生的事情,提前挪过来用了而已,做人要灵活变通嘛。”
科恩无语,她感觉对方有点像个……自说自话的神经病。
空笑眯眯:“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吗?我之后会证明给你看的,别一副我是骗子的表情嘛。”
她伸出两根冰冷的手指,把科恩的嘴角往上提,挤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
科恩现在也不好在寻别的地方站着,空好像也没什么恶意,就是话多了点,随心所欲了一点。
在科恩的忍受范围之内。
空突然说;“你该躺下了。”
“什么……”科恩猝不及防喝了一口水。
空按住她的肩膀,“受洗啊。躺下,闭眼。”
这片流露出不详的空间突然发出了某种共鸣的震颤,所有人都跪下,虔诚地匍匐在了水中。
科恩余光瞥到水里有什么东西,密密麻麻的像蠕动有生命的藤蔓一样。
是猩红色的。
“记得许愿哦,机会难得。”空说,她的声音突然离得很远,“下次再见咯。”
面前是一个纯白色的建筑空间,雕栏玉彻,像是一家贵族的高穹顶待客室。
不过很空旷,地上仍旧有水,是红色的,比刚刚地方的水颜色清透一点,看着更讨喜。
科恩感觉自己像还在做梦,不然怎么会眨眼间就换了个地方。
这根本不是她认知里能解释的事情,即便是束阵或者是魔法的发动,也是有预兆的。
但这些事都发生得毫无预兆,未知让人恐惧。
科恩试着探索这片区域的边界,脚下的池水仿佛注入了胶,每一步都走得又沉又累。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世界现实空间的另一重。”德拉出声替她解惑。
“玩得开心吗?”
“……”科恩浑身发麻。
这里不是现实,不过也同样糟糕。
那她现实又在哪里?
科恩回头,不出所料地看到了德拉那张脸,还有那身圣殿的无垢白袍。
“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到底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科恩问。
她色厉内荏,却只是一具空架子。
“你。”德拉说。
“我想要你啊,科恩。”
“我是人,不是东西。”科恩忍无可忍道。
德拉眼眸温和,“我当然知道了。”
“你能不能放过我。”
“我让你为难了吗,科恩?可这是神谕,你怎么能违背神明的旨意呢?”
“……”所有的沟通都让她倍感绝望。
科恩情绪激动起来,“我不想见到你,不要再来纠缠我了,放过我!”
“……”德拉没继续说话,他看起来不高兴也不愤怒,情绪稳定,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科恩。
科恩低头,她手里一沉,出现了一把雪亮的长刀。
这里既然不是现实,那就和现实的规则不一样。
她可以把念想之中的器物凭空创造出来。
但是却撼动不了德拉,科恩没法让他消失。
“别再来了。”科恩低声说,她握紧了手里的刀,“不然我就杀了你。”
她抬刀砍向德拉,对面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躲不闪。
“科恩,你把规则破坏了。”德拉说,他垂着眼,显得很悲悯。
他伸出手,“所以现在轮到我了。”
什么?
她举刀劈了个空。
德拉消失了。
科恩原地坐下,她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