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宝除了想尽各种办法折磨展今宵之外,便是高调告诉众人,他看中了丁字班的戚然。
好玩的,有趣的,名贵的,但凡是秦舒宝想起来的东西,都要当着展今宵的面,亲自送到戚然手上。
今日刚放课,学子们陆陆续续去饭堂,秦舒宝拦住戚然。
“戚学子,我母亲送了一些私斋过来,味道还不错,一起去尝尝吧?”
戚然看看泱云,正要拒绝,绯明拉住泱云,不由分说地将人带走。
“好了,现在能走了吧?”秦舒宝伸手请道,“好阿然,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天有多想你。”
没了外人,秦舒宝原形毕露的厉害,哪还有什么霸气侧漏的威严,整个像没戒掉薄荷的猫,赖在少年身上蹭啊蹭。
“阿然,快来尝尝这个,我让娘特地做的,可好吃了。”
秦舒宝夹起一块松松软软的鱼肉,送到少年嘴边。
见少年吃下,到底是色心大起,立即凑了上去,从少年的嘴里一番夺舍,囫囵吞枣的咽了下去。
“果然还是你嘴里的甜。”
“少爷,好好吃饭。”戚然捂着嘴,舌根有些发麻。
这样一口一吻,过于胡闹了些。
秦舒宝却玩得起劲,指尖落在少年腰侧打着卷儿,色眯眯控诉起来。
“谁昨晚哭哭啼啼一整夜,可没把我喂饱呢。”
说罢,秦舒宝搂着少年的腰肢,深呼吸一口气,从少年的掌心一直吻到颈肩,这才满足地靠在少年肩上,摆弄着那丝滑的黑发。
“然儿,看在我给你娘打赏了那么多钱的份上,怎么的,今晚也得留下来吧?”
面对秦舒宝欲求不满的脸色,戚然撇开脸去,咽了咽口中的茶。
秦舒宝顺着那溢出来的茶汁舔干净,亲一口少年,“好吧,今晚就算了,回家好好休息。”
他也不是那种不懂节制的人,不过头一次遇到如此称心如意的少年,难免有些心猿意马,乐不思蜀。
这不能怪他,年轻人血气方刚的,折腾一整夜属实正常。
秦舒宝放过了少年,坐直身子,正儿八经吃饭。
和秦舒宝认识熟了,才知道男主受并非什么纨绔子弟。
他想保住少爷的身份,却又不敢让展今宵被父亲发现端倪,可事情终究是纸包不住火,越是想隐藏什么,反而露出马脚露得越快。
秦舒宝总觉得自己做得很隐蔽,殊不知早已被身边的老狐狸绯明看出端倪。
他和旁人不一样。
与秦家有生意往来,曾经跟随父亲去秦家参加宴会,见过一面秦舒宝的生母。
从秦舒宝无缘无故针对展今宵开始,绯明就有所端倪。
后来他派人调查一番,同样查出展今宵是孤儿之事,加之两人同岁,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什么。
但绯明与秦舒宝又没有过节,两人还是朋友,就算知道了真相又如何,他也不会帮助非亲非故的展今宵。
但看到展今宵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说是有事相商,倒是稍微惊讶了绯明。
“你有何事?”
“绯少爷,可以单独聊聊吗?”展今宵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随从。
绯明挥挥手,遣散了身后的人,去凉亭坐下,“说吧,何事。”
展今宵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绯明挑起眉梢,意外又惊喜,“看来你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求我呢。”
“是。”展今宵点头,昔日那胆怯阴沉的目光在这一刻变得锐利暗沉,“就是不知道绯少爷愿不愿意帮这个忙。”
绯明翘起腿来,两手摊开搭在扶手上,事不关己的挑着眉,想看看此人能拿出什么和自己谈判的筹码。
“我为何要帮你?况且你有什么值得我帮助的?”
展今宵身上自然没有值得帮助的东西,但不代表以后没有。
展今宵从来不是什么心善纯良之辈,从秦舒宝无数次的针对自己之后,他便暗中调查了很多事情。
也意外查出一桩隐秘之事。
展今宵拿出那张纸卷,递给绯明,“我知道你与秦家关系不错,你家和秦家都是这里的大户人家,彼此有生意往来。”
“确实如此。”绯明不咸不淡地应着,指尖摊开那薄薄的纸卷,在看到上面的字后,神情顿时僵在脸上。
朝廷贡盐。
这是他们家一直以来都在做的生意。
他万万没有想到,秦舒宝的父亲秦得善,贪心到如此地步,竟然暗中勾吉他们家的盐商,意图在今年的朝廷贡盐之中使坏。
如果此计行得通,那接下来所面临的,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绯明忽然感到浑身一阵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