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北极的冰海到南极的冰盖,从大西洋的东岸到太平洋的西岸,大清的军舰劈波斩浪,大清的商船满载货物。
任何不是大清的船只,一旦出现在海平面上,迎接它的就是炮火。
不管大小、不管用途,一律击沉。
不是警告,不是驱离,是击沉。
这是雍正的命令——华夏的海洋,不容他人染指。
全球所有的港口都在大清陆军的控制之中,方圆五十公里内驻有大清的军队。
炮台扼守着航道,军营驻扎在山坡上,士兵们换上了新式的军装,背着新式的步枪,巡逻的路线从港口一直延伸到内陆。
不是占领,是驻守。
大清不需要占领那些贫瘠的土地,大清只需要那些港口——为军舰加煤,为商船补给,为帝国的贸易线提供保障。
当地的居民一开始还会抗议,被火炮声吓退了之后就不敢了。
大清的驻军纪律严明,不扰民,不抢劫,不杀人。
只是每年从当地招募劳工,待遇从优,从不克扣。
久而久之,当地人也不抗议了。
给大清干活,比给自己国王干活挣得多;
给大清当兵,比给自己国王当兵体面。
国王是谁?
不知道。
大清是谁?
是发饷的那个。
京城在这一年的秋天收到了一份特殊的捷报——不列颠王国正式向大清乞和,承认大清在全球海洋的霸主地位,承认大清在沿海港口驻军的合法性,承认大清商船在全球海域的航行优先权。
不列颠的舰队撤回了本土,商船改挂大清的旗帜,交付高额执照费之后,在大清的许可下经营近海运输。
雍正在那份乞和书上批了四个字:知道了。
消息传遍朝野,乾清宫前的广场上,百官跪了一地。
不是跪拜,是跪谢。
皇上做到了,从雍正元年到雍正十五年,从一穷二白到全球霸主。
十五年前,大清的军舰还是风帆木壳;
十五年后,大清的军舰已经是蒸汽铁甲。
十五年前,大清的商人还要看洋人的脸色;
十五年后,洋人的商人要看大清的规矩。
礼部尚书跪在地上哭了。
他不是伤心,是激动。
他在康熙朝就当官了,康熙朝的时候洋人的军舰开到天津卫,康熙爷说“洋人船坚炮利,不可与争锋”。
现在大清的军舰开到了泰晤士河口,西洋人跪在大清的面前,说“天朝上国,饶我等一命”。
雍正在大胜之势下,连发两道圣旨。
都是内政,都是他想了很久的事。
第一道圣旨:男女平等。
女子可以参加科考入仕,跟男子同场竞技,同一张试卷,同一个标准,同等待遇。
不是恩赐,是权利。
大清的女子读了书认了字学了新学,凭什么不能考科举?
凭什么不能做官?
大清的官员们早就有了心理准备,这些年女子读书的风气越来越盛,女子学堂从京城开到各省,从各省开到各府各县。
女子毕业生越来越多,她们要工作、要做官、要跟男子一样为社会做贡献。
圣旨颁发的那一天,全国各地的女子学堂鞭炮齐鸣,锣鼓喧天。
女学生们抱在一起哭,哭完了笑,笑完了又哭。
她们等这一天等了不是一年两年,是几千年。
第二道圣旨:生育补贴。
从今年起,凡大清子民,每生育一个子女,朝廷发放生育补贴。
生得越多,补贴越多。
辖区新生儿数量,作为朝廷考察地方官员的核心指标。
不是鼓励生育,是必须生育。
大清需要人,需要能干活的人、能当兵的人、能开拓疆土的人。
大清的领土扩张了无数倍,但大清的百姓还窝在原来的那一小块地方,不愿意挪窝。
不是他们懒,是不敢。
圣旨一下,各地官员立刻行动起来了。
补贴政策、户籍政策、土地政策,配套措施一条一条地出台,从怀孕到生产到入学,全程有补贴、有奖励、有保障。
老百姓本来就想多生,只是生得起养不起,现在朝廷出钱帮他们养,为什么不生?
内燃机在这一年定型了。
允禄跪在养心殿把内燃机的测试数据呈给雍正。
功率比蒸汽机小,但体积也小,重量也轻,效率更高,热效率是蒸汽机的三倍,体积是蒸汽机的十分之一。
装在车上能跑,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