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胤禛56
    雍正六年,蒸汽机在全国推开的那一年,紫禁城的电报房也悄然运转起来。

    第一条电报线从京城拉到天津,又从天津拉到上海,从上海拉到广州。

    电报的嘀嗒声在大地的血管里日夜不停地响着,把朝廷的旨意、商行的订单、海外的消息从这一端传到那一端,再从那一端传回这一端。

    允祥站在科学院的大院里,看着那台最新式的复式蒸汽机平稳地运转着,飞轮转得又快又稳,连杆的节奏像心脏的搏动,一下一下敲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口上。

    连接蒸汽机的发电机在角落里嗡嗡地响着,电灯把车间照得亮如白昼。

    工部的报告送到养心殿,雍正在那份厚厚的折子上批了一个字:可。

    矿山用上了蒸汽机,排水、提升、通风,以前靠人扛、靠牛拉、靠风车抽的活,一台蒸汽机全干了。

    煤从地下源源不断地挖出来,堆在矿场上像一座座黑色的小山。

    钢铁厂用上了蒸汽机,高炉的鼓风机马力强劲,炉温更高,铁水更纯。蒸汽锤把烧红的钢坯锻打成炮管,一下一下,力道均匀,绝不偷懒。

    钢铁的产量连年翻倍,质量也不断提升。

    以前造炮要用生铁,打不了几发就炸膛。现在用的是精钢,炮管壁薄了,重量轻了,射程远了,寿命长了。

    陆军的新式火炮有效射程达到了两千米,海军的新式舰炮有效射程更是突破了三千米。

    在海上,华夏的军舰已经全部换装了蒸汽动力。

    高大的烟囱取代了桅杆上的风帆,煤仓里堆满了开平矿务局出产的上等煤炭,加一次煤能跑五千里。

    从天津到上海,从上海到广州,从广州到马六甲,从马六甲到锡兰,从锡兰到亚丁,从亚丁到苏伊士,航线沿途每隔千里就有一座华夏的港口。

    港口里有大清的驻军,有大清的炮台,有大清的煤仓和淡水仓。

    华夏的商船加满了煤、补足了淡水,继续向西。

    广阔的南海已经成了华夏的内海。

    欧洲的船只一概不许驶入,不是没有硬闯的,硬闯的都沉在了海底。

    华夏的海军在南海常驻了两支分舰队,一支驻新加坡,一支驻菲律宾,日夜巡逻,寸板不许下海。

    欧洲人的船见到华夏的军舰就远远地绕开,绕不开的就乖乖停船接受检查。

    检查完了,货物没有违禁品,放行。

    违禁品是什么?

    华夏说了算。

    在印度洋,华夏的船只横冲直撞。

    跟不列颠海军的摩擦越来越多,每次摩擦的结果都一样——不列颠的军舰远远的,就被华夏军舰的炮弹击中了。

    不是不列颠的炮手打不准,是不列颠的火炮射程只有两千米,华夏的火炮射程是三千米。

    一千米的差距在现代海战中不是差距,是屠杀。

    蒸汽机带动的机床把炮管镗得又圆又直,膛线拉得又深又匀。

    炮弹出口的初速比不列颠的炮弹快了一大截,动能大三成,穿甲能力翻倍。

    不列颠的军舰挨上两三发就瘫痪了。

    华夏的军舰挨上五六发还能跑,厚重的钢甲是不列颠的炮弹啃不动的硬骨头。

    整体技术上,华夏领先了不列颠将近一个世纪。

    不列颠的海军大臣在议会哭诉,东印度公司的董事们在伦敦的会馆里彻夜开会。

    华夏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雍正十一年的春天,新的征战开始了。

    从蒸汽机定型那一年算起,华夏海军和商船用了五年时间完成了全动力蒸汽化改造。

    这五年,华夏的军费几乎全部砸在了海军身上。

    雍正在养心殿召集了军机处和海军提督们,把出征的目标定得明明白白——全球只允许华夏的轮船在海洋上航行,三年之内完成!

    欧洲、中东、非洲、美洲,所有外国的船只一律不许下海。

    片板不许下海,这是雍正的规矩。

    华夏要垄断全球的贸易,不是跟别人平分市场,是独吞。

    绝不允许任何一个国家,进入工业化。

    大清的产品要卖到全世界,全世界的金银要流进大清的口袋。

    雍正的朱笔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又一个圈,从好望角到合恩角,从直布罗陀到马六甲。全世界都是华夏的势力范围,不服的打到你服。

    抗议的国书雪片一样飞到总理各国事务衙门。

    允禩每天拆信拆到手软,回函只有一句话:大清海疆,不容侵犯。

    各国公使在京城的外交使团驻地开了好几天的会,吵得不可开交。

    内燃机已经造出来了,但要达到稳定、安全、经济的要求,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

    发电机在京城的皇宫、衙门、工厂、学堂陆续安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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