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佣人接的,转给娄振华,许大茂说“爸,我回来了,明天上午过去看您”,娄振华说好。
挂了电话,许大茂在客厅坐了一会儿,许安在地毯上搭积木,搭了很高很高,许大茂给他鼓掌,许安自己也很满意,把积木推倒了咯咯地笑。
许母从厨房端了一盘水果出来,放在茶几上,许大茂拿了一块苹果咬了一口,很甜。
晚饭许大茂让佣人加了两个菜,一家人好好聚了一下。
晚上,许安跟着保姆走了。
这小子现在跟陈妈比跟娄晓娥还亲,睡前要陈妈讲故事,不讲不睡,讲了还不睡,要讲两个。
陈妈广东人,普通话带口音,讲起来慢慢悠悠的,许安听着听着就睡着了。今晚陈妈讲完第一个的时候许安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小肚子一起一伏。陈妈给他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关了灯,带上了门。
许大茂靠在床头,娄晓娥从卫生间出来,头发还是湿的,一边走一边用毛巾擦,水滴顺着脖子往下流。她爬到床上,在许大茂旁边躺下,头发搭在枕头上湿了一大片。
许大茂看着她,忽然问了一句:“晓娥,你想要几个小孩?”
娄晓娥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想了想说:“我都可以,你想生几个?”
许大茂说“三个吧,不多不少”。
他在四九城的时候没想过这个问题——那时候每天想的是怎么从易中海的算计里脱身,怎么让许安平平安安地生下来、健健康康地长大。现在不用想那些了,现在可以想点别的了。
娄晓娥想了想,说可以,声音不大,但语气是确定的。
那今晚就行动。
许大茂从储物空间取出一颗避孕药的解药,趁着娄晓娥去倒水的工夫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这颗丹药在空间里躺了快两年了,从许安出生后他就吃了避孕药,一直没敢让娄晓娥再怀上——在四九城那个院子里一个孩子已经够让人操心的了,再来一个他怕自己顾不过来。
现在不用怕了,别墅够大,佣人够多,存款够厚,再来两个许安也养得起。
娄晓娥端着水杯回来了,问他在吃什么,他说含片。
娄晓娥信了。
剩下的就顺其自然了。
娄晓娥是易孕体质,土地肥沃,种什么长什么。
迟早的事。
第二天上午,许大茂开车去了娄振华的别墅。
院门开着,他把车停进去,院子里那排棕榈树的叶子被海风吹得哗啦哗啦地响。
娄振华在客厅等他,茶几上泡好了茶,两杯,冒着热气。
许大茂在娄振华对面坐下,娄振华先开口了,让佣人退了出去。
“大茂,你是什么想法?”
许大茂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回茶几上,不急不慢地说了。
“爸,港城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是主权不确定。
九七年是租期到期,以国内的强硬,九七年必然会收回。
这是板上钉钉的事,两边政府要反复谈,不是一年两年能谈完的。现在港城还是英资为主,英资的嗅觉比谁都灵敏,等两边政府谈出结果的那一天,第一批跑的就是他们。
谈判不会拖到九十年代,他估计八十年代初期就会启动。”
许大茂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着娄振华的反应,娄振华没有插话在等他往下说。
许大茂接着说,“”未来十几年港城的房价会根据政策的变化,起起落落,波动的幅度不会小。我打算是资金分两部分,一部分投资给您,由您来操作,一部分留着我自己操盘。短期虽然有波动,但长期我看涨。涨多了就卖,市场跌多了大家都恐慌了就进场抄底。我自己开的公司不打算买地自己建楼,体量太大了周期太长了,一旦市场有个风吹草动根本来不及转身,您的公司如何操作,我不干涉。
娄振华听完没有立刻说话。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问了一句:“大茂,你准备了多少资金?港城现在的房价可不低。我最近考察了均价七百块一平方,一套六十平方的是主流,算下来四万二港币,换成人民币也将近两万了。”
娄振华说的数字不是随口编的,他这一个月跑了港城好几个地方,看了几十处物业,心里有本账。
许大茂知道该报数字了。“我这次出去就是去凑资金了,现在全部带回港城了。一共1千万港币。”
娄振华的眉毛动了一下,一千万港币。
这个数字在六十年代初的港城不算天文数字,但也不是一个小放映员随随便便能拿出来的。
娄振华在四九城的时候见过许大茂捏石头成粉的本事,对许大茂“凑资金”的手段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