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四合院许大茂7
    许大茂和娄振华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喝茶。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都是些家常。

    许大茂放下茶盏,看了娄振华一眼。

    娄振华的脸色不太好,眼下发青,嘴唇偏干,偶尔会轻声咳一下。

    这些症状,许大茂一眼就看出来了——肺燥气逆,加上一点痰热蕴肺。

    不是什么大病,但拖着不治,会越来越难受。

    他的手指动了动。

    他能治。

    在青云山三百年的中医造诣,治这种咳嗽,三副药就能见效。

    他储物空间里的丹药,一颗下去就能断根。

    但他没有开口。

    这不是治不治得了的问题,是“许大茂不应该会中医”的问题。

    原主许大茂,一个轧钢厂放映员,二十一岁,从小在胡同里长大,从未跟任何中医师承学过。

    如果他突然给岳父号脉、开方、治病,娄振华会怎么想?

    一个普通人突然成了神医,这不是惊喜,是惊吓。

    而且这个时代很特殊。

    一个年轻人突然展现出超出常人的能力,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许大茂不想被当成“有问题的人”。

    中医的技术,他有,但不能随便用。

    至少不能光明正大地用。

    许大茂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看了一眼楼梯的方向。

    娄晓娥是个单纯的姑娘,但她不傻。

    她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许大茂不担心她会到处嚷嚷“我丈夫会看病”。

    但娄振华不一样。

    他是一个精明的商人,虽然现在铺子都公私合营了,但那份看人的眼力还在。

    如果许大茂在他面前露了中医的底,他一定会刨根问底——跟谁学的?

    学了多少年?

    为什么以前从没听说过?

    这些问题的答案,许大茂一个都解释不清。

    “从青云山落霞峰学的”这话没法说。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露。

    不是不能救人,是不能在自己身上留下“不合理”的痕迹。

    许大茂放下茶盏,面色如常。

    他会在不暴露自己的前提下,用一个“合理”的方式,把娄振华的病治好。

    但现在不急。

    才回门第一天,有的是机会。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娄晓娥和娄太太下来了。

    娄晓娥的眼圈有些红,显然是跟母亲说了体己话,动了感情。

    “爹,妈,我们该走了。”娄晓娥走过去,拉住娄振华的袖子,“过几天我再回来看你们。”

    娄振华拍了拍女儿的手背:“去吧,好好过日子。”

    娄太太拉着娄晓娥的手又叮嘱了几句,无非是“好好照顾自己”“有事就回来”“天气冷了多穿衣服”之类的话。

    许大茂和娄晓娥出了别墅,穿过院子,走到铁艺大门前。

    许大茂解开自行车锁,娄晓娥侧身坐上了后座,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腰。

    自行车驶出那条僻静的街道,拐进了主路。

    娄晓娥靠在许大茂背上,忽然开口了。

    “大茂。”

    “嗯?”

    “我娘跟我说,你小时候来过我们家。”

    “来过。”许大茂说,“你不记得了?”

    娄晓娥在他背后轻轻笑了一下:“我娘说你那时候皮得很,爬树摘柿子,差点从树上掉下来。”

    许大茂嘴角弯了一下。

    那是原主许大茂的记忆。他记得,不是因为他是那个爬树的孩子,而是因为那记忆被封存在这具身体里,清晰得像昨天的事。

    “你娘还说,”娄晓娥的声音更轻了,像是自言自语,“她看着你长大的,知道你爹娘是实诚人,我嫁过去不会受欺负。”

    许大茂沉默了两秒。

    “她说的对。”他说。

    娄晓娥没有说话,但搂着他腰的手,紧了一些。

    自行车在胡同里穿行,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轻快的声响。

    许大茂蹬着车,秋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娄晓娥的手搂着他的腰,温热的。

    他心里想着许家和娄家的这层关系。

    在别人眼里,这是旧社会的残余,是资本家和手下人的“剥削关系”。特殊年代,这种关系是要被清算的——资本家剥削了手下人的劳动,手下人应该站起来控诉、揭发,划清界限。

    原来的许大茂就是这样做的。

    但现在的许大茂不会。

    不是因为许富贵给娄振华做过事,许母在娄家帮过佣,两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