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毫不犹豫:“没有。”
“没有金手指，那不叫玩，那叫找虐。”萧玉的语气很认真，“我在现实世界已经被虐了三十六年了，好不容易有个重来的机会，你给我个白板号进去？”
判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萧玉抢在他前面开了口:“必须要有金手指，不然没得谈。”
说完他就闭上了嘴，双手抱胸，一副“你看着办”的表情。
这是他在广告公司跟甲方谈判时最常用的一招。
当你手里没有任何筹码的时候，你唯一的筹码就是“不干了”。
当然，这一招在甲方那里十次有九次不好使，因为你真的不干了，甲方换一家公司就是。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是判官和牛头马面有求于他，而不是他有求于他们。
三个人——不，三个神鬼——走到大堂角落，嘀咕了两分钟。
萧玉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他能看到牛头马面频频点头，判官偶尔摇头，最后三个人达成了一致，走了回来。
牛头先开口:“我送你一颗灵魂丹，让你的灵魂之力是普通人的两倍。”
“具体有什么作用？”
“让你的每个角色，记忆力、反应能力、分析能力，都是普通人的两倍。”
萧玉在心里点了个赞。
两倍的脑力，这意味着他不管穿越到哪个世界，都能比原住民想得更快、更深、更远。
这在任何时代、任何环境下，都是最核心的竞争力。
马面接着说:“我送你一枚体质丹，让你的身体健康度、力量、灵活度、速度，都是普通人的两倍。”
萧玉又点了个赞。
两倍的体能，能打能跑能抗，虽然在《四合院》这种日常世界可能用不上，但要是去了《亮剑》或者《西游记》，这就是保命的本钱。
判官最后开口:“我送你一个十米乘十米乘十米的空间，绑定在你的灵魂上。你周围十米范围内的物体，可以随意收取。”
萧玉在心里算了一下:一千立方米，相当于十五个四十英尺的集装箱，至少能装五百吨货物。
够用了。
“我在第一个世界收集的物质，到第二个世界还有吗？”萧玉问。
“这个可以有，空间可以帮你欺瞒小世界的天道。”判官说，“直到你结束体验出来投胎，空间和里面的东西才会消失。”
“那我进去之后，是不是可以随便玩？”
判官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可以随便玩，但你也要注意分寸。作恶多端，会被小世界的天道扣除你的功德。你要出手，前提是对方对你有恶意。对方心里想杀你，你才可以杀对方。如果对方只是想扇你一巴掌，你主动出手，最多也只能扇对方一巴掌。”
萧玉把这个规则记在了心里。
反击不得超越对方的原始恶意。
不是不能打，是不能打过头。
这个规则，他能接受。
“等等，”他抬起手，“我在剧情时间里，如果被别人杀死了，怎么办？”
判官的回答干脆利落：“那这个角色就结束了。你一百个角色的机会，就减少了一次。”
“没有复活？没有读档重来？”
“没有。”
萧玉沉默了。
他原本以为进了小世界就是“不死之身”，毕竟穿越小说的主角不都这样吗？
死了重来，死了读档，实在不行系统爸爸给个原地复活。
但判官这一句话，直接把他的幻想打碎了。
一百次机会，死一次少一次。
不是游戏里的“命数”，是真实的一条命换一个角色。
萧玉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
三十三个世界，每个世界都有不同的危险等级。
《情满四合院》这种年代生活剧，最大的危险无非是被打成脑震荡，出人命的概率不大。
《人民的名义》就不一样了，祁同伟可是真拿枪的，山水庄园那一场，如果不是侯亮平命大，早就交代了。
《亮剑》呢？
战场上枪林弹雨，一颗流弹就能让他这一“次”机会清零。
《甄嬛传》呢？
后宫里的毒酒、白绫、堕胎药，杀人不见血。
《西游记》就更不用说了，妖魔鬼怪吃人不吐骨头。
萧玉深吸一口气。
“也就是说，”他看着判官，“我得把这些小世界当成现实来对待。死了就是真的死了，只不过死的不是我本人，是我这个‘角色机会’。”
“你可以这么理解。”判官点头，“而且我提醒你一句，小世界里的疼痛感是百分之百真实的。被捅一刀，你会疼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