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城中村那栋破烂的握手楼没有电梯。林陌抱着这九十来斤的分量,哼哧哼哧爬了四层楼梯。
到了出租屋门口,林陌单脚支着地,空出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钥匙开门。
把人抱进屋,直接扔在客厅那张窄小的折叠床上。
折叠床发出“吱呀”一声惨叫。梨梨在上面滚了半圈,脸朝下趴在凉席上,不动弹了。
林陌开了灯,甩了甩有些酸痛的胳膊。去卫生间拿盆接了半盆温水,又洗了条干净的毛巾走出来。
“翻身。”林陌推了推床上的人。
梨梨跟一条死鱼一样,烂泥扶不上墙。
林陌只能动手,把她翻个面朝上。
将热毛巾敷在她滚烫的脸颊上,仔细地把脸上的汗水和油烟味擦干净,接着往下擦了擦脖子和手脚。
梨梨在床上扭动了几下,眉头皱成了一团,嘴里发出不满的嘟囔声。
“热”
她眼睛闭得紧紧的,双手开始毫无章法地去扯自己连衣裙领口的扣子。
吧嗒。
最上面两颗扣子被暴力扯开,露出里面一小截白皙的锁骨,还有一截带着蕾丝边的粉色肩带。
林陌拿着毛巾的手僵在半空,眼睛死死盯着。
但这还没完,梨梨觉得腿上也热,手往下摸索,抓住裙子里面那条秋裤边,用力往下扯了一截,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大腿根。
“勒死了”她烦躁地在凉席上蹬了两下腿,手又去抠背后,嘴里还小声发着脾气,“这破玩意儿怎么解不开”
她想解文胸背后的排扣,可喝醉了酒的人,手指头根本不听使唤,越解不开越急,急得眼圈都红了,最后干脆放弃挣扎,气鼓鼓地锤了一下床板,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林陌站在床边,手里的毛巾还在滴水。
老处男三十多年的定力在这个燥热的夜晚迎来了史诗级的考验。
林陌把毛巾往脸盆里一扔。
“哭什么哭,多大点事。”
他一屁股坐在床沿上,伸手把梨梨翻过去变成侧躺的姿势。
他那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这里省略一百字,大家自己脑补吧)
啪嗒。
束缚解除。
梨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软绵绵地摊平了,眉眼也舒展开来,翻个身抱着枕头沉沉睡去。
林陌维持着解扣子的姿势坐在原地,低头看着那截露出来的粉色肩带,耳根子开始发烫。
此时此刻,他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极具画面感的小剧场。
一个头上长着尖角、拿着红色粪叉的小黑人跳了出来,在他左边耳朵大声嚷嚷:
“吃啊!愣着干啥!禽兽不如的东西!这都送到嘴边了还不吃,你是不是不行?!”
另一个顶着光环的小白人还没钻出来,小黑就被林陌在脑海里一脚踹飞。
“吃个屁!”林陌在心里冲着小黑人咆哮,“老子堂堂正正一个大老爷们,趁人家喝醉了下黑手算什么本事?”
他的药劲儿又上头了,中二之魂熊熊燃烧。
“老子不仅不吃,老子还要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地把她搞到手!”
林陌猛地站起身,在客厅中央叉着腰,摆出一个舍我其谁的造型,仰起头。
“哈哈哈哈!”
这一声憋在嗓子眼里的狂笑,充满了反派得逞前夕的张狂。
床上的梨梨被这动静吵到,砸吧砸吧嘴,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叔是傻狗”
笑声戛然而止。
林陌摸了摸鼻子,刚才那股不可一世的霸气荡然无存。
他走到折叠床边,把旁边那张薄毯子扯过来,粗鲁地盖在梨梨身上,把那些不该露出来的春光遮得严严实实。
关了灯,林陌踩着人字拖走进卫生间。
“洗个冷水澡冷静一下先,明天还得去演大大滴变态杀人狂呢......哟西......啊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