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样可是日日翻新。
说倒是不好说,不过——
李承桢很快就能见识到了。
罗莞有钱有势,不必如寒门学子般苦读求仕。
这富贵日子过腻了,自然要寻些乐子。
李承桢回想罗莞那副相貌,暗道人不可貌相。
他策马时的模样,眉宇间尽是少年意气。
任谁也想不到这副鲜活皮囊下,藏着怎样令人胆寒的暴戾。
不过也是——
善目未必怀善意,凶相定然非善类。
那些面容端方、目光温和的官员,落马前谁不赞一声清正廉明?
直至东窗事发,墙缝里搜出的赃银才撕破那层伪善面皮。
皆因他们打心底不觉得这是作恶,反认作顺应世道。
身边多少人都这般飞黄腾达,他们“和光同尘”,何错之有?
自欺至此,竟连良心都信了这鬼话。
李承桢咬开一枚饺子,眼前一亮。
没想到外皮平平无奇,内里却鲜香四溢,倒是出人意料。
“落马才好,这般才能瞧清一个人的本相。”
作恶终须惩戒,总是包饺子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