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都是兄弟!
抱拳道:“呼延兄弟,一路辛苦。”

    “哈哈!花兄弟、童兄弟!”

    呼延归乡翻身下马,快走几步迎上前去,抱拳还礼,随即侧身一让,抬手引向身后,“来,我给二位介绍两位好汉!”

    他话音一顿,目光落在阮承义身上,声音洪亮的说道:“这两位是从中原而来的阮承义阮兄弟、刘瓶刘兄弟,阮兄弟乃活阎罗阮小七之后,一身胆魄,不输乃祖!刘兄弟一身武功,传自鲁大师,很是了得!”

    花泽类与童安泽闻言俱是一怔,齐齐看向阮承义、刘瓶。

    活阎罗阮小七,那是梁山泊上响当当的人物,水性极佳,胆略过人,当年跟随宋江征讨方腊,立下赫赫战功。

    花和尚鲁智深更是梁山第一号好汉,其人疾恶如仇、性情刚烈,一身武功天下少有。

    二人对视一眼,当即抱拳施礼。

    阮承义和刘瓶不卑不亢,抱拳回礼,任由他二人打量。

    花泽类见两人如此从容,心中暗赞一声,笑道:“先前将士传信,说呼延兄弟要带两位贵客来前线,我还在琢磨,是哪个不要命的,敢往这刀枪林里闯。如今知道是阮兄弟和刘兄弟,倒是说得通了,若是没这点胆魄,反倒怪了!”

    童安泽微微点头,接话道:“花兄弟说的是,前线凶险,寻常人避之不及,两位兄弟主动前来,足见胆识。”

    阮承义听他二人言语诚恳,心下欢喜,抱拳道:“二位兄弟过奖了!临行前呼延兄弟便说,这下路主帅是花兄弟和童兄弟,我一听,便催着他快些走,恨不得插翅飞来。今日一见,二位果真气度不凡,当真是将门出虎子,青出于蓝!”

    花泽类闻言更是高兴,当即便邀请道:“阮兄弟这话我爱听,走!咱们进帐说话!”

    五人相视而笑,并肩往营中走去。

    进入大帐后,花泽类作为主将,坐在了首位,左右分别是呼延归乡、童安泽、阮承义、刘瓶。

    片刻后,有将士送进来各种美食和茶水,就是没有酒。

    呼延归乡担心两人多想,便解释道:“行军不饮酒,这是当年梁山之主及时雨宋江定下的规矩,我国太祖也认为喝酒易误事,便继承了下来。”

    阮刘二人闻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五人围坐帐中,喝着凉茶,吃着烤肉水果。

    呼延归乡放下茶碗,正色问道:“童兄弟,下路近日战况如何?那真腊军可有动静?”

    童安泽抹了把嘴,神色一凛,沉声道:“那真腊下路军不好应付,其主帅名叫那罗僧伽,出身王族,当年随真腊先王征讨占婆,战功赫赫,是个极难缠的人物。”

    他顿了顿,继续道:“他麾下两员副将,也都不是省油的灯。摩诃梭,出身武将世家,是那六百象兵的统领,一身蛮力,便是与我对战,也不落下风。”

    呼延归乡闻言眉头微皱,童安泽武功不如他,气力却不比他弱,看来那摩诃梭的确有两把刷子。

    。此人本是奴隶出身,全凭一股子狠劲,打起仗来凶残不要命,硬是从尸山血海里一步步爬到今日的位置。军中传言,他几回重伤都挺了过来,命硬得很,私下都唤他‘打不死的毗湿奴’。”

    阮承义听到这里,才意识到战场不是武林,双方动则数万军队,若是指挥不当,他这六百弟兄扔进去,也就听个响。

    他扫了一眼帐中众人,尤豫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诸位,在下有一事不明...咱们军中,莫非没有...?”

    话音未落,帐外忽然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不疾不徐道:“听闻呼延兄带来了一位贵客,鄙人有失远迎,还请贵客莫怪。”

    阮承义循声望去,只见帐帘挑起,一个中年文士缓步而入。

    此人身穿一袭青灰色道袍,袍角沾着些许泥点,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他颜面白净,留着细长的胡须,一双眼睛温和有神,步履从容间自有一股儒雅之气。

    呼延归乡、花泽类、童安泽三人当即起身,抱拳齐声道:“军师!”

    阮承义一愣,和刘瓶一同站起身来,有样学样的抱拳行礼。

    呼延归乡笑着向阮承义介绍道:“阮兄弟,这位便是咱们下路军的军师,朱景行朱二哥!乃梁山神机军师朱武之后,行军布阵很是了得!”

    说罢,他又转向朱景行道:“朱二哥,这位是阮承义阮兄弟...”

    朱景行听得呼延归乡的介绍,尤其是听到阮承义带着六百弟兄支持他们之时,更是感动不已,当即便朝着两人拱手道:“原来是中原而来的自家兄弟,那的确是贵客,且坐。”

    阮刘二人连忙还礼,连道不敢。

    众人重新落座,亲兵端上凉茶。

    朱景行端起茶碗,仰头饮尽,才开口道:“我今日把方圆百里的豆蔻山脉走了一遍,倒是发现了一处要紧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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