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全看着郭靖,又看了看欧羡,大笑道:“郭兄弟愿为先锋,此战必胜矣!”
两日后,新野县外,北风卷地。
八百骑宋军列阵于新野以南的缓坡上,身后是尚未化尽的残雪,身前是黑压压漫过来的蒙古汉军。
一万精兵,甲胄如林,旌旗猎猎,光是站在那里,气势就足够威压一方。
郭靖立马阵前,八百骑兵同样肃然无声,只等一声令下。
对面军阵中,为首三骑正饶有兴致的看着前方的宋军。
当先一将,年约二旬,面容冷峻,正是张柔之子张弘略。
左首一将,虎背熊腰,手握一柄朴刀,乃是张世杰。
右首一将,身形精悍,掌中一杆长枪,乃是李进。
张弘略勒马遥望,目光在郭靖身上停留片刻,冷笑道:“区区八百骑,敢冲一万精兵?宋人莫不是疯了?”
张世杰眯了眯眼睛,缓缓道:“弘略休要大意,宋人向来善于谋略,他们敢这么做,必然有他们的理由,说不定是想诱敌深入...”
“哼!蠢人就是喜欢灵机一动,哪来那么多计谋?”李进冷哼一声道。
张世杰还想说些什么时,对面山坡上的郭靖长臂一探,大吼一声道:“弟兄们,随我战!”
声音未落,他便一马当先冲了下来。
“杀——”
八百骑如离弦之箭,跟在郭靖身后,顺着缓坡倾泻而下。
张世杰见状不由得大惊,宋军这次居然反其道而行之?!
此刻,郭靖一马当先,欧羡在左,王处一在右,三骑呈品字形撞入敌阵。
郭靖双掌齐出,降龙十八掌横扫而过,当面十馀名蒙古骑兵连人带马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一片。
欧羡单手持一柄陌刀,刀光过处,血雾升腾。
王处一一手持拂尘,缠住刺来的枪杆后顺势一抖,那使枪的蒙古兵便飞了出去。
八百骑如一把钢刀捅进豆腐里,硬生生在万人阵中撕开一道口子。
在众人的协助下,郭靖朝着张柔所在的位置杀了过去。
张弘略察觉到宋军的企图后,顿时脸色微变,提枪跃马,迎面截来。
斜刺里一道刀光横扫而至,欧羡纵马拦在他身前,朗声喝道:“小贼,休想拦我等去路!”
两马相交,枪刀并举。
张弘略枪法沉稳,武功远在张弘基之上。
欧羡剑法轻灵,偏偏这一次用的是陌刀,玉箫剑法施展开来,哪哪都不对味儿。
两人马打盘旋,斗在一处,一时间竟是不分上下。
十馀招后,两人再一次刀枪相碰。
张弘略瞪着欧羡,冷声道:“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欧羡笑了笑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老子便是倪茯芩!”
“倪茯芩?...”
张弘略呆了呆,这名字听起来怎么感觉有点奇怪?
欧羡趁机一掌拍在刀柄之上,一招震刀将张弘略长枪震开。
张弘略顿时大惊,想要反击之时,欧羡陌刀一摆,横扫而出,一刀便斩下了张弘略的头颅......
另一侧,张世杰挥动朴刀,直奔郭靖侧翼。
柳叶和尚身形一晃,从马背上跃起,双掌如刀,凌空劈下。
张世杰朴刀上迎,掌刀相交,闷响如雷。
哪知柳叶和尚突然一脚踹出,将张世杰从马背上踹了下去。
两人同时落地,一个朴刀横扫,一个掌风凌厉,杀得难解难分。
李进连杀数名宋军骑兵,正要再杀时,被一道剑光拦住。
扭头一看,少天师张可大剑尖直指咽喉。
李进冷哼一声,枪出如龙,与张可大战在一处。
枪剑相击,火星四溅。
随便欧羡、柳叶和尚、张可大被拖住,郭靖依然一路向前,没有人能拦住他片刻,可谓畅通无阻。
抬手便是亢龙有悔,掌力过处,人仰马翻。
跃起便是飞龙在天,数名蒙古骑兵被凌空扫落。
双掌齐出就是见龙在田,横扫而过,七八杆长枪齐齐折断。
他就这么一路杀过去,如入无人之境。
蒙古汉兵就象杂草一般,被他轻松扫荡。
如此勇猛,让一众汉兵胆寒,纷纷避让,无人敢挡其锋。
张柔立马中军,眼睁睁看着那个黑衣宋将越来越近。
他身经百战,却从未见过这等杀法。
每一掌拍出,必有数人毙命。
每一掌落下,必有一片人马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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