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螵蛸,功专收涩,故男子虚损、肾虚阳痿、梦中失精、遗溺白浊,多用之。”
杨过呆了呆,默默将这玩意儿放了过去,一脸淡然的说道:“没想到树上结出的东西还有这功效。”
“桑螵蛸不是树上结的。”
苏衡耐心的解释道:“此乃母螳螂的卵荚...螳螂...”
刹那间,苏衡脸色一白,忍不住看向了那根麻绳。
原来如此,这才是你想告诉我们的消息么?
三七哥!
杨过看到她的脸色,不禁问道:“苏大娘子莫非想到了什么?”
“我...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请杨少侠送我去一趟总店,我要去见商大哥...”苏衡说着,就要往外走。
杨过连忙拉住她道:“前门被封了,咱们走不了,按原路退出去。”
“好,有劳了!”苏衡立刻点头应下。
于是,杨过再次揽住苏衡肩头,纵身跃过高墙,稳稳落回后巷的马车旁。
两人登车坐定,马车便朝着济世药铺总店方向疾驰而去。
车厢内,苏衡双手交叉,两根大拇指无意识的相互绕动。
她几度抬眼望向对面闭目养神的杨过,欲言又止。
可惜时间不等人,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总店门楣在晨光中显现了轮廓。
苏衡深吸一口气,将各种思绪强行压下,面容恢复了镇定后,她才推门落车。
值夜的小学徒正靠着柜台打盹,被脚步声惊醒,见是东家,忙不迭站直。
“你速速去后宅,请商掌柜即刻过来。”
苏衡看着小学徒吩咐道:“就告诉他,我有十万火急之事要与他商量,他若贪睡不起…我便亲自去踹他的房门!”
小学徒闻言,更不敢怠慢,连忙躬身应了声,便一溜小跑着去了。
苏衡这才引杨过至内堂客位坐下,自有灵俐的仆役奉上热茶。
茶水未饮几口,一阵略显匆忙的脚步声便从后堂传来。
人未至,声先到:“哎哟,我的苏大掌柜,这天刚蒙蒙亮呢……是何等塌天大事,值得你差人这般火急火燎的催我?”
话音未落,商陆便撩帘步入堂中。
他显然是被从床上唤起,只随意披了件外袍,头发也未及仔细梳理,脸上还带着倦意。
待他目光落在苏衡身旁的杨过身上时,微微一愣,睡意顿时消了大半,立刻拱手问道:“未请教,这位少侠是……?”
苏衡站起身,先对商陆福了一礼,才缓声道:“商大哥,这位是杨过杨少侠,身怀绝技。昨夜若不是杨少侠恰巧路过,仗义出手,我……我恐怕已遭毒手,横尸街头了!”
“什么?!”
商陆的困倦瞬间一扫而空,他急步上前,细细打量一番苏衡,关心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受伤没有?”
苏衡摇了摇头,这才将自己离开后的遭遇缓缓道来。
商陆听得眼框都红了,他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襟,竟后退一步,对着杨过深深拜下:“杨少侠大恩,商某代衡妹,谢过少侠救命之恩!此恩重如山,商陆必铭记于心,日后必报!”
杨过连忙伸手托住他双臂,爽朗笑道:“商掌柜言重了!路见不平,举手之劳而已。苏大娘子已经谢过,我亦收下了。”
商陆却摇了摇头,神色诚恳的说道:“衡妹是衡妹,我是我。作为大哥,没能保护好下面的兄弟姐妹,本就失职,如今哪还能再失礼?”
说罢,他转头对候在一旁的管家吩咐道:“去取百两纹银来。”
不多时,管家捧来一个沉甸甸的青布包裹。
商陆双手接过,郑重递向杨过:“区区俗物,不足言谢,权作请杨少侠吃酒,杨少侠万勿推辞。”
杨过见他情真意切,态度坚决,再推脱反倒显得矫情,便洒脱一笑,伸手接过那包裹道:“既然如此,杨过便领了。商掌柜、苏大娘子,眼下追查线索、厘清真相,才是重中之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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