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是gar游戏仓的logo。
他喜欢睡游戏仓。
仓门打开,康宁坐起身来。
摆放笔记本的书桌,摆满游戏周边与游戏奖杯的书架,一张他基本上没睡过的床。
这是他的房间。
康宁走到房间自带的卫生间,站到了镜子面前。
镜中的男孩黑发黑眸,略有婴儿肥,刘海很长几乎盖住了眼,神色很冷漠。
洗漱完毕,目光移开镜子。
注视着所有死物,他的表情冷淡非常。
静默地走出房间。
开门。
前方是锯齿獠牙混杂染血的电锯,层层血肉与脊骨相连的血盆大口诡异地张开,漆黑的眼球在灰白褶皱的皮质层上扭动旋转,把天空搅成了海,眼球奋不顾身地越入海中。
黑发黑眸的男孩看到面前的景象,微微露出一个笑容,随意向前迈步。
踏空。
坠落,
坠落,
坠落,
一直到黑暗接住我。
睁眼。
是灯光明亮却分外昏暗的研究所。
腊鬼般的男人站在面前,似人非人。
黑色长发挑染蓝发一缕,深蓝眸光深情款款,柔情似水。
西装革履,举止优雅,他与另一位先生交谈着。
“塞卯,梦岚这一次会成功的。”
他亲吻那位先生的面颊,轻咬那人的唇瓣的位置,又用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
他们相拥着,缠绵悱恻,那深蓝眼眸的男人咬着对方的耳垂,却未释放一丝信息素。
待两人分开,康宁才看清了那位被亲吻的先生的脸。
他的脸是一块平整的人皮,没有任何褶皱与凹凸,只有微微舒张的毛孔与可能存在的起伏。
他被松开之后就没再动作,如同僵硬的人偶静止在原地。
康宁对着那张人皮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但却在对方回应似的点头之后收起了笑容,目光逐渐变得冰冷,仿佛在看一具尸体。
随后,他目光转向向他走来的男人,平静地喊了一声:
“父亲。”
男人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凝视着他的眼。
“小康宁,你的姐姐出来了。”
这话结束之后,面前男人的面孔骤然溶解,一阵阵花色覆盖眼膜,使整个世界模糊不清。
“小宁。”
回过神来,已经被谁拥抱住了。
对方的体温很低,很冷,却抱得很紧。
抬眸,那是一张极其美艳的脸。
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汗珠,她混沌的眼眸涣散而悲戚,其中一只眼闪烁起了浅浅的荧蓝光环,显得略有诡异。
脸色惨白,唇色却鲜红如血,她一袭红裙,却是被从颈部流出的血液染红的。
她的腺体血肉模糊。
“我没事……我没事……”
她的嗓音沙哑疲倦。
“小宁……听话……别来我房间……”
“相信我……我能处理好一切……”
“她没做到,她出了错。”
西装革履的赫尔斯顿几步走来,对着那人说出来了这句话,
“虽然成为了S级,但却出现了腺体毒素。”
“她失败了。”
赫尔斯顿遗憾地说完这句话,转而望向那人。
那人深蓝的眼眸中藏着一缕暗红,轻笑着道:
“那我来吧?”
“不,小净音,你是天生的S级,要等到我们开始SS级实验之后再启用。”
赫尔斯维揉了揉那孩子的头,温和地说道。
嘭。
两个人的头都炸掉了。
没有碎屑,没有烟花。
康宁用手比了一个手枪的姿势,在那两人炸开之后,收回了手。
康宁一个人站在空荡的生铭塔109层中央。
他望向窗外,莹蓝色的光芒分外美丽,如同一首动人的童话诗。
无数的无数的看不清的人站在生铭塔脚下,像一群群蛆虫攀爬着向上,拼命地往生铭塔上层爬。
生铭塔上触手的纹路仿佛在把他们往下拽,那游动的鱼也好像在嘲笑他们的不自量力。
康宁一个人站在空荡的生铭塔109层中央。
看着一个人成功地爬到了109层,他用眼球砸碎了窗户,用头爬到了康宁的面前。
他大笑着说原来这就是通天之塔,他迫不及待地冲到了那具没有五官的“塞卯”人偶面前,
然后,
开始割自己的脸皮。
他顺着边沿仔细切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