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看到了。诡异的脖子下面，有一块巴掌大的鳞片，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浅，像一道疤痕。
他握紧唐刀，等。
诡异朝他扑过来。林辰没有躲——他迎上去，在两者接触的瞬间，侧身，唐刀从下往上刺进诡异的脖子，捅穿了那块浅色的鳞片。
诡异发出凄厉的嚎叫，身体剧烈扭动，爪子在地上刨出深深的沟痕。林辰没有松手，他把唐刀往里推，刀尖从诡异的脖子后面穿出来。
黑色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在林辰脸上、身上、手上。灼烧感很强，像被火烧。
诡异挣扎了几秒，然后不动了。
林辰拔出唐刀，后退一步，喘着粗气。
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击杀序列2咆哮级诡异，获得杀戮值×50。当前杀戮值：630。
小白蛇从地上爬过来，盘在诡异的尸体旁边，红色的眼睛盯着尸体的胸口。
林辰蹲下来，用唐刀剖开诡异的胸口。里面有一颗黑色的晶核，像鸡蛋大小，表面有细小的纹路。他把晶核挖出来，捧在手心里。
小白蛇的头抬起来，眼睛盯着晶核，尾巴尖在轻轻晃。
“你想要这个？”
小白蛇传了一个情绪——“要。”
林辰把晶核递到她面前。小白蛇张开嘴，一口吞了下去。
她的身体突然僵住了。鳞片从白色变成淡金色，然后又变回白色。她盘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睛闭着。
林辰心里一紧：“小白蛇？”
没有回应。心灵感应还在，但很微弱，像是在沉睡。
他小心翼翼地把小白蛇捧起来，放进外套的口袋里。口袋很暖，她的身体蜷在里面，呼吸平稳。
林辰站起来，走出树林。
韩芸从驾驶室里探出头，看到林辰脸上有血，脸白了。
“你受伤了？”
“不是我的血。”林辰跳上副驾驶，“走。小白蛇吃了核心，睡着了。”
韩芸看了一眼他的口袋，没有追问。她发动引擎，货车掉头，往回开。
大巴跟在后面，刘铁柱通过对讲机问：“队长，搞定了？”
“搞定了。”
回到农舍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姜璃坐在院子里，手里擦着匕首。她看到林辰脸上的血，手停了一下。
“你受伤了？”
“不是我的血。”
姜璃没有追问，但她的目光在林辰身上停了几秒，然后移开。
苏晚晴从偏房里出来，手里拿着碘伏和纱布。“坐下，我看看。”
林辰坐在台阶上，苏晚晴蹲在他面前，用碘伏擦他脸上的血痕。她的手指很轻，碰到他的皮肤时，微微顿了一下。
“疼吗？”
“不疼。”
苏晚晴没有说话，但她擦碘伏的手更轻了。
韩芸从驾驶室里拿出毯子，铺在炕上。林辰把小白蛇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毯子上。她蜷成一团，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她会睡多久？”韩芸问。
“不知道。”林辰说，“也许一天，也许更久。”
姜璃走进来，站在炕边，低头看着小白蛇。她伸手摸了摸小白蛇的头，小白蛇的尾巴尖微微晃了一下。
“她没事。”姜璃说，“只是……在长大。”
林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姜璃没有回答。她转身走出偏房，继续擦匕首。
夜里，林辰没有睡。他坐在炕边，守着小白蛇。韩芸靠在他肩膀上，呼吸平稳。苏晚晴蜷在炕的另一头，毯子蒙住半张脸。姜璃睡在驾驶室里，皮衣当被子。
月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小白蛇身上。她的鳞片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比之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