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底牌,依旧深藏不露。
“动手吧。”
高天阳闭上眼,彻底放平心态,不再躲闪、不再畏惧,“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放过我的家人,放过陆记者。”
他只求最后一件事——保全无辜。
阿KEN手腕微抖,折刃寒光一闪,脚步骤然突进,直奔高天阳咽喉要害。
动作快、准、狠,没有半分多余招式,纯粹的绝杀路数。
就在刀锋距离高天阳咽喉不足三寸的瞬间。
一道沉稳挺拔的身影骤然横挡而出。
陆峥不动声色上前一步,侧身、沉肩、扣腕。
没有惊天动地的招式,没有花哨的打斗动作,只有常年潜伏练出的近身制敌、一招锁局。
他右手精准扣住阿KEN持刀的手腕关节,指力骤然爆发。
“咔嚓!”
轻微骨裂声被雨夜完美掩盖。
阿KEN腕骨瞬间错位,手中无光折刃脱手翻飞,被陆峥反手一捞,稳稳接在掌心。
刀锋调转,寒光内敛。
一招制敌。
全程不过半秒。
阿KEN眼底终于闪过一丝震惊。
他熟知江城所有在编警务、国安外勤的身手档案,从未听说过一名报社记者,拥有这般顶级近身格斗、瞬间锁骨的实战能力。
伪装。
彻头彻尾的深度伪装。
“你——”
阿KEN瞳孔骤缩,心底瞬间升起致命危机感。
眼前的人,根本不是普通记者。
是潜伏在岗、藏于市井、隐于日常的顶级外勤!
陆峥神色冷淡,声音低沉平静,压在雨声之下,不传室外:“回去告诉幽灵。”
“他弃子保身、剥层护核的算盘,我们接了。”
“他舍得外围,舍得棋子,舍得所有中层暗线。”
“没关系。”
“我们就一层层剥,一寸寸清。棋子清完,圈层清完,最后剩下的,就是他本人。”
阿KEN手腕剧痛,冷汗直冒,却依旧眼神凶狠,悍不畏死,肩头猛然蓄力,左臂横肘狠狠砸向陆峥面门,试图拼死反扑。
陆峥侧身避让,膝顶、掌压、锁肩。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克制、精准、无多余杀伤,却彻底封死对方所有挣扎空间。
砰!
阿KEN被死死按压在地,肩膀受制、腰背锁死,彻底丧失反抗能力。
办公室瞬间恢复安静。
只剩窗外连绵不绝的雨夜,淅淅沥沥,掩盖了刚刚无声无息的一场生死搏杀。
高天阳站在原地,久久未动,胸口剧烈起伏。
他刚刚距离死亡,只有一寸。
如果不是陆峥始终警惕、始终布防、始终没有放松半分戒备,他此刻早已冰冷倒地。
“谢谢。”高天阳声音沙哑。
陆峥摇头:“不用谢。你守住了良知,守住了线索,你值得被救。”
他俯身,拿出随身束缚卡扣,利落将阿KEN制服固定,动作专业、规范、沉稳,是经年累月外勤行动的本能。
阿KEN趴在地面,动弹不得,眼底戾气不散,死死盯着两人,低声冷笑:“你们以为抓住我、拿到名单、清掉中层,就赢了?”
“天真。”
“幽灵从来不怕暴露外围,不怕牺牲棋子。”
“他等的,从来不是深海外围数据。”
“他等的,是会展中心实机落地,等的是最终核心权限,等的是——沈知言毫无防备的那一刻。”
一句话,惊雷炸响。
陆峥眼神骤然一凛。
此前所有线索、所有暗杀、所有布局,全部豁然开朗。
之前的一切清算、一切暴露、一切弃子,全部都是***!
幽灵故意放任中层崩盘、放任商界暗线曝光、放任高天阳反水交出名单,就是为了转移所有视线,让磐石行动组全力清查政企中层、商界卧底,陷入浅层战局。
而他真正的终极目标,始终没变——会展中心实机,深海核心权限!
用一城浅层暗流,掩一人终极杀局。
太稳,太狠,太隐忍。
龙一式谍战最可怖的从不是枪火厮杀,是敌人藏在光明里,用人心做局,用牺牲做棋,用岁月布网。
高天阳脸色彻底惨白,踉跄半步:“是我……是我拖累了布局,是我让你们陷入了对方的圈套。”
“不是。”
陆峥立刻打断他,语气笃定沉稳,“你不反水,我们永远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