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周五晚上开始,夏静的心就无法安定下来,有些后悔要陶书瑾请她吃饭了,到时候要说点什么呢,气氛会有多尴尬呢,吃完这顿饭又会如何呢,从此两清了?从此再无瓜葛了?陶书瑾是这样想的吗?
周六早上醒来,夏静就琢磨自己要穿什么去赴约,她挑了好几套西装,最后又觉得太正式太严肃,挑了休闲的T恤和牛仔裤,又觉得好随意。挑来挑去一直到傍晚,陶书瑾发来了餐厅地址,夏静已经焦虑到极点,先画了个淡妆,最后几分钟决定穿上最简单的白衬衫和白裤子,打车去餐厅。
陶书瑾早就选好了靠窗的位置,欣赏江边夜景的最佳视角,如果没有她这个电灯泡的话,夏静和阿苗两个人在这里吃西餐看江景,还是很浪漫的。
夏静给陶书瑾发消息说:“我到了。”
陶书瑾起身,一眼就看到被服务员迎进来的夏静。她穿了一身白,跟她纯洁又清冷的气质很搭,她真的长高了几厘米,这不是陶书瑾的错觉,她还是很瘦,但是比以前好了很多,脸色看起来健康了许多。
夏静也看见了陶书瑾,不用她招手,夏静便不疾不徐地走了过去。
“你,一个人来的吗?”陶书瑾疑惑,怎么阿苗没跟她一起?
夏静递给她一个礼盒,说:“这是阿苗给你的礼物。”
“阿苗?给我的?”陶书瑾更疑惑了。
夏静坐到陶书瑾对面,解释说:“阿苗知道你要请我吃饭,特意选了礼物,表示感谢。”
真是细致周到,贴心又大方的女朋友啊,陶书瑾差得太远了。
“谢谢。”陶书瑾收下了礼物。
服务员递上了菜单,询问两人要吃什么。
夏静看着菜单,从容地说:“一份菲力牛排,五分熟,还有一份,椰香布丁。”
“好的。”服务员重复了一遍夏静的话,又问陶书瑾:“女士,您呢?”
陶书瑾只要了一份牛排。
服务员问:“请问两位需要喝点什么?”
夏静说:“葡萄汁。”
服务员又问:“请问是无酒精葡萄汁吗?”
陶书瑾看向夏静说:“我开车了,不能喝酒,你要喝酒吗?”
夏静对服务员确认:“无酒精葡萄汁。”
“好的,二位请稍等。”
此时陶书瑾还没有意识到什么,她太紧张了,脑子几乎处于空白状态,没有一点思考能力,直到夏静问她:“你为什么不点甜品?”
陶书瑾诧了一瞬,夏静已经忘了她不爱吃甜的吗?也是,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夏静为什么还要记得她的喜好。
“我不爱吃甜的。”陶书瑾有些苦涩地微笑道。
“你为什么不给我点一份甜品?”夏静问得具体了一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陶书瑾又是一愣,随后解释说:“你点了布丁,我就……”就没再给你点啊,要是还想吃别的甜品,可以告诉她啊,她再点就是了,为什么要这么问?
如果是跟阿苗出来吃饭,她会帮夏静点好餐吧,因为阿苗是夏静女朋友啊,她理所当然!可是陶书瑾有什么道理为夏静点餐,她算是夏静的什么人?
“布丁是给你点的,椰子味的。”夏静特意强调了椰子味,但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人看不透。
霎时,关于椰子味的记忆一下子冲击到陶书瑾的脑子里,她说夏静像椰子味果冻,接吻的时候。夏静这是什么意思,她故意的?
陶书瑾强迫自己不要多想,温柔耐心地问道:“那你想吃什么甜品?我给你点。”
夏静微微偏头,懒懒地说:“没什么想吃的。”
陶书瑾无奈,真想拥有能读心的超能力,看看夏静现在心里在想什么,是不开心了吗?还是阿苗没陪她一起来,她已经不想吃了?
服务员来给她们倒葡萄汁,夏静对服务员说:“她要再点一份甜品。”
“好的,女士,请稍等,我给您拿菜单。”
陶书瑾再次呆住,不是说没什么想吃的吗,怎么还要她点,像小孩子恶作剧似的?
服务员拿来了菜单,陶书瑾看了看,试探地问道:“你也吃布丁?”
“不想吃。”夏静低着头兴致平平地说。
陶书瑾干脆直接问:“那你想吃什么?”
“不知道。”夏静像个拒不配合的叛逆期。
啊,真是难搞,要一个个地问吗?陶书瑾默默地深呼吸放松,耐心地问道:“慕斯蛋糕?”
夏静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其实她不知道第一次和陶书瑾吃牛排时,陶书瑾给她点的甜点叫什么,她只知道是草莓味的。
陶书瑾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