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乱飞往,一时间手都有些颤抖。
裴烬说:“过来,我给你戴。”
他只是问,却不等宋窈回答,就已经坐近。
抬手,轻易的取下原来的耳坠。
然后戴上了这一对。
他打量一番,想起宋窈幼时来见自己,便总是戴着这副耳环,忽然间觉得,她和那时没有区别?
物是,人也依旧。
宋窈眼眶发红,问裴烬:“你怎么找到的?”
裴烬看见她哭,伸手替她抹了眼泪,皱起眉:“哭什么?”
宋窈却更想哭了。
裴烬到底还知道自己多少事呢?
裴烬往后坐了回去,依旧在看她。怎么看也看不够。
的确是看不够,裴烬这几日为了升任之事忙过了头,无时无刻不在想她,想要见她,今日还是好容易寻了机会才从陛下那里脱身,第一时间便来寻她了。
“的确费了一番力气,可我想,如果找到了,你一定会开心。”
宋窈摸了摸耳垂,沉甸甸的玉坠冰凉又柔润,她不知道这算是惩罚过后的甜头吗?
那她的确心甘情愿了。
重新找回祖母的耳坠,与被咬一口比起来,的确更划得来,她一向会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