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细碎酥麻的痛感顺着耳尖直冲四肢百骸,带着痒意,宋窈控制不住地轻呼一声。
“啊……”
车外谢清渊闻声,眸色骤变,语气也变得凌厉强势:“窈娘?你怎么了?”
没人回答。
因为宋窈没法回答他。
她已经三年没有同人亲近,裴烬这一下,让她有些喘不上气的恍惚失神。
谢清渊听不见声音却更着急,一把推开挡着的侍女,伸手去扯帘子。
眼见帘布就要被掀开,这暧昧难堪的一幕就要被他人窥见,宋窈只觉得羞耻至极。
好在裴烬总算松开了她。
宋窈一把扯住了帘子,将谢清渊拦在外头。
她这个时候眼尾已经染上薄红,柔弱嗔怒的看着昏暗中若隐若现的男人,一边朝外开口:“谢清渊,我不想见你,你走。”
裴烬舌尖微动,竟然觉得……很甜。
一阵清甜的荷香味,旁人仿佛都闻不到,只有裴烬。
她连耳垂都是香的。
外头谢清渊却拧起了眉,莫名生出莫大的不安和恐慌。
他忽然心口很痛。
“窈娘,你是不是出事了?”
宋窈看不清裴烬的脸,车厢里太昏暗,可她还是感觉到了。
裴烬身上的气息,因为这句话,变得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