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那位连亲儿子都能监视,这偌大的赫舍里府,指不定有多少探子呢,有道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对他,那是不得不防啊。
“阿玛,您不好奇我的来历吗?”
商谈完之后,望着眼前人苍老的面容,塔娜挑了挑眉,漫不经心道:“若我是白莲教派来的,那你......”
这话 ,让索额图手上一僵,随后哑然失笑,目光中写满了‘不在意’。
“重要吗?至少此刻,你与我的目的是一致的,都是为了太子继位,不是吗?”
塔娜:.......
啧,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不是给他争皇位,是给我还没投胎的儿女争?(无语凝噎)
“再说了,从来处来,到去处去,刨根究底,你我都是从阴曹地府而来,这一目了然的来历,有必要问吗?”
哼,就你那嘴,比蚌精还严丝合缝,我问,你会告诉我吗?老夫又不蠢,为什么要自取其辱?
这话一出,塔娜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小老头,还挺会冷幽默。
边境,帐外寒风凛冽,帐内气氛凝重。沙俄使臣戈洛文面色阴沉,目光扫过清廷代表索额图与佟国纲,试图在边界划定上争取更多利益。
眼见徐日升?、张诚?与沙俄使臣凑在一起,叽里咕噜的乱说一起,索额图看向两人的目光,那叫一个晦暗不明,在心里自语道:“请君入瓮,杀鸡儆猴,就在今朝。”
“索大人,沙俄诚意和谈,愿以格尔必齐河、额尔古纳河和外兴安岭为界,岭南归大清,岭北归沙俄,简直是诚意满满,您......”
见此,索额图并未开口,只是冷哼一声,这态度,让徐日升?、张诚?两人摸不着头脑。
???
你这‘呵’几个意思,同意还是不同意,大清的语言,实在、实在是太难懂了,同样的话,能有多种理解,对他们这些‘半通汉语’的,十分不友好。
“两位,出卖大清的利益,自己赚的腰缠万贯,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啊!”
这声音一出,徐日升?、张诚?忍不住后背发凉,下意识回头望去,结果就看到了最
“你、你......”
然而没等他们两个把话说完,塔娜便一脚踹了上去,两人摔了个狗吃屎,手起刀落挑了两人的脚筋,让两人惨叫连连,哀嚎不止。
“带下去,等候皇上发落。”
说完之后,塔娜死死盯着沙俄使臣戈洛文,指着两人,一字一句道:“退出大清疆土,保尔全尸,否则,他们就是你的榜样。”
戈洛文为沙俄?御前大臣,见过不少大场面,岂会惧此?
于是冷笑一声,那叫一个桀骜不驯,双手抱胸,不甘示弱的用俄语回敬道:“哼,贵国若执意如此,恐生边衅,准格尔虎视眈眈,你们耗得起吗?”
“说人话,小爷我不懂俄语,叽里咕噜 ,让人头疼。”
???
!!!
Сволочь(混蛋),你不懂俄语,是怎么揪出徐日升?、张诚?的?
一言不合就挑人脚筋,还天朝上国,礼仪之邦,我呸。(骂骂咧咧)
可没等他发火,帐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塔娜掀开帘子,让开位置,让他一目了然,清清楚楚的看。
只见大军列阵以待,旌旗猎猎,无声地硝烟在帐内弥漫开来,戈洛文见状,只好坐回了谈判桌前,双方开始了‘友好协商’,但心里,却恨不得把这个千刀万剐。
塔娜:啧啧啧,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爽啊!(美滋滋 )
因为塔娜的操作,和谈陷入了僵局,双方你来我往,唇枪舌战,谁都不愿意退让,大清有内患准格尔,可沙俄远东防线告急,同样不愿双线作战。
“放肆,简直是放肆。”
消息传回北京城,康熙气的大发雷霆,在乾清宫狠狠打砸了一番,以此来宣泄心里的怒火。
翌日早朝,携带着满腔怒火,康熙直接对着胤礽就‘开炮’了。
“太子,这就是你举荐的人,看看他干的好事!”
说实话,汗阿玛把奏折摔在自己身上,这动作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阳奉阴违,他仗的是谁的势?”
经常和塔娜在一起喝茶聊天,胤礽的嘴皮子也练出来了,如果是 私底下,被骂也就被骂了,可这会老大那个混蛋还在一旁看笑话,他才不会忍呢。
“他仗的,自然是汗阿玛的势。”
康熙:???
满朝文武:!!!
不是,他把皇上的布局搅的稀碎,这还能是皇上允许的?
太子爷,你就是想偏帮母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