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他发火,指着自己破口大骂,阿尔吉善与格尔芬不由大眼瞪小眼,做事不择手段,这不是他教的吗?
“阿玛,您之前不是总教我们,对敌人,要如秋风扫落叶般无情,可到明珠这,您怎么心慈手软了,您......”
哼,别管阴招损招烂招,只要能打败对手,那就是好招,再说了,他用我们‘不学无术’刺激你的时候,怎么不考虑手段下不下作?
真是的,痛打落水狗,这才是......
对他们两个的智商,索额图已经不报期待了,自己一世英名,权倾朝野,怎么就养出两个蠢货呢?
“塔娜,他们两个,就交给你了,务必要让他们脱胎换骨。”
话音未落,便直接转身离去,佝偻的背影,嫌弃的眼神,消失在了回廊尽头,对两人,他已经彻底失望了,日后赫舍里家,就要靠塔娜撑着了。
这一点,塔娜很是满意,有赫舍里家的势力在,她对自己的计划,就更有把握了。
“两位哥哥,你们以后出门,最好是在中午。”
啧啧啧,真要是逼急了他,他也让阿玛体验体验‘老来丧子’,我是无所谓,可你们两个能逃得过吗?
!!!
道理被掰开了揉碎了,两人总算是老实了,明珠老狐狸算计他们,简直是一算计一个准,他们以后见到明珠,要退避五米,不、起码十米!
塔娜:......
啧,就这点胆子,也敢挑衅明珠,你们简直是又菜又爱玩啊。(无语凝噎)
康熙二十七年,清俄边境炮火连天,清军骁勇善战,重新占领了雅克萨城,康熙亲自去信,严厉斥责其背信弃义的行为,俄国摄政王索菲亚见此,连忙来函,请求大清撤围,双方遣使议定边界。
“皇上,沙俄狼子野心,若准许其残部撤往尼布楚,来日他们再起战火,岂非......”
因为索额图的布局运作下,塔娜自身也机敏能干,此时的她,已经有了上朝的资格,虽然官职还不够大,但架不住他年轻啊,未来还有无限种可能。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您不能信他们啊。”
康熙目光深邃,并未立即作答,而是踱步至墙边 ,指尖缓缓抚过舆图上,那条蜿蜒的黑龙江,大清的龙兴之地,心里不断盘算着取舍。
“你所言,朕岂不知?”
下定决心之后,康熙的声音低沉沙哑,但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袖手一挥,端坐回了龙椅。
“沙俄固然狼子野心,确需警惕,可大清之患,不仅在北,更在西,东南郑经刚刚平定,噶尔丹又虎视眈眈,若与俄国陷入长期拉锯,我大清国力,能支撑起双线作战吗?”
这话,是实情,但塔娜接受不了啊,《尼布楚条约》带来的影响是太大,爱新觉罗家后世子孙割地求和,未必不是受康熙的影响,权宜,可权宜到最后,落了个千古骂名。
“奴才不才,略通俄语,愿赴边境,求皇上成全。”
这句话一出,洋人徐日升?与张诚?不由心头一颤,他们之前收到了国主的命令,沙俄的好处,要在其中‘偏帮一二’,可这人若是精通俄语,那他们的作用就会大打折扣,到时候......
“哦?爱卿还有这能耐?”
康熙闻言,不由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外戚势力强大,是祸非福啊。
胤礽没想这么多,给了老对头一个炫耀的目光,朗声道:“汗阿玛,其实不止俄语,葡萄牙语、英语、西班牙语,乃至是......这些对他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啧,这么优秀的舅舅,是自己的,老大他有吗?
胤禔:......
靠,容若会写诗,他会骂?(骂骂咧咧)
徐日升?与张诚?:!!!
嘶,这人什么都会,那他们还有机会‘偏帮一二’吗?(怀疑人生)
临出发前,徐日升?与张诚?本想再现‘南怀仁戴梓’之事,
满洲八大姓之一的赫舍里家,若是连两个洋人都玩不过,索额图也该撞死了。
书房内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仿佛是暗流涌动的朝堂缩影。
“呵,当真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等一目十行的看完塔娜给的东西,索额图肺都要气炸了,咬牙切齿道:“两人领着大清的俸禄,居然还敢出卖大清利益给沙俄,阿玛这就进宫,给他们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说着就要起身,塔娜见此,连忙拦住了他的动作。
“你这是......”
见他打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