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奴才是真的、真的心疼承祜阿哥啊。”
其实他本来的想法,并不是‘造神’,而是想让皇上重新序齿,借机废了某人的皇长子身份,但这事针对性太强,明珠老狐狸肯定会拼命阻拦,操作难度太高,唉 。
“索额图,你很好。”
撂下这句话以后,康熙便甩袖离开了,等回到乾清宫,心里的怒火瞬间席卷而出。
“老匹夫,他几个意思?他姓赫舍里,保成与承祜姓爱新觉罗,怎么着,他是要和朕叫板,看谁是‘慈父’吗?他自己没儿子吗?”
哼,想用这种手段,逼自己对保成好,做梦去吧。
听到这话,梁九功缩了缩脖子
乾清宫发生的事,索额图并不清楚。
此刻太和殿的回廊下,气氛凝滞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胤礽被他感动得眼泪汪汪,正跟在他的身旁,一口一个叔姥爷,叫的亲热极了。
“唉,明珠,老夫又赢了呢。”
明珠见此,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中翻涌的气血,他知道此时失态,就是正中索额图下怀,他纳兰明珠,岂能被索额图牵着鼻子走?
“明相,你没事吧?”
听到这话,明珠险些没气死,这人到底是站哪边的?人家太子喊‘叔姥爷 ’,你喊‘明相’,这里外里的的差距,你难道看不出来吧?
万般无奈之下,只好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向索额图,漫不经心道:“唉,容若不争气,得皇上看重,勉强能御前行走,不知令郎阿尔吉善与格尔芬,现任何职呢?”
哼,太子再怎么好,也不信赫舍里,等来日你后继无人,赢得还是老夫。
靠,阿尔吉善与格尔芬,这两个不争气的孽障,害自己在死对头面前丢人,看自己怎么收拾他们。
因为牛痘的功绩,阿尔吉善与格尔芬最近外出,没少被恭维,腰板挺得那叫一个直,结果一回家,迎面而来一个
“废物,老夫一世英名,怎么养出你们两个蠢货。”
???
阿尔吉善与格尔芬心里虽然不明所以,但他们有丰富的经验啊。
啧,不用猜都知道,这是又被明珠气到了,于是也不躲,昂首挺胸道:“阿玛,塔娜可比纳兰容若强多了,这带出去,多给您长面子啊。”
“就是就是,我们不介意您喜新厌旧,您就别气了,气坏了身体,明珠还要消化您呢。”
呵,新上任的两个兄长,看起来不太靠谱啊,自己该怎么调教呢?
想到这,笑的一脸高深莫测,打包票道:“有道是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阿玛您尽管放心,有我良心定制的计划在,包他们脱胎换骨。”
哼,读不进书,习不了武,那就经商、打探消息,实在不行就装‘毒舌’,恶心对家......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块烂泥,也必须发挥出作用来,夺嫡可不是孤军奋战的活。
对自家阿玛,阿尔吉善与格尔芬还敢闹,但面对这位‘老谋深算’的新弟弟,就不敢如此了,毕竟不熟
“说错了吧,良心计划,这......”
见他们两个如此,塔娜挑了挑眉,从外表看,当得起一句翩翩少年郎,但他说出口的话,与恶魔无异,让冷汗瞬间浸湿了他们的后背。
“两位哥哥,落到我手里,你们就请好吧,我最喜欢玄武门那样,‘掏心掏肺’的兄弟情了。”
!!!
???
靠,这弟弟能退吗?
最后的最后,康熙还是忍痛,放弃了‘造神’计划,捏着鼻子给了赫舍里家封赏。
“叔姥爷,这就是您儿子吗?”
因为索额图的反复炫耀,胤礽对新出炉的‘舅舅塔娜’很感兴趣,精于百家学说,气质还温文尔雅,据叔姥爷说,
微风习习,粉白色的花瓣层层叠叠,合欢花摇曳着身姿,仿佛在述说着什么,这处小院,是塔娜精心打理的,一入院子,清甜的香气便扑面而来。
看到两人相携而来,塔娜眼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连忙见礼道:“见过太子爷。”
身后的暗卫面上不显,但心里却默默吐槽着——啧,这演技,要不是知道,连我也被你糊弄过去了
年方十五的胤礽,芝兰玉树,气度非凡,见他行礼,并未立刻叫起,目光中透露出好奇 ,仔细打量了起来。
“起来吧,一家子骨肉,没那么客套。”
很好,这副模样气度,和自己想象中的承祜哥哥一样,他很满意,虽然是替身,但四舍五入之下,日后他也是有哥哥的人。
“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