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吉善与格尔芬见此,挠了挠头,也端起茶盏喝了一杯,算是‘欢迎兄弟的到来’,对此,索额图的脸都黑透了,这两个不争气的逆子,就不能有点政治敏感度吗?
察觉到他的小心思,塔娜挑了挑眉,夸赞道:“阿玛,您是我赫舍里家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儿子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听到这话,索额图爽朗一笑,显然很满意他的夸赞,没错,他索额图就是这么的优秀。
于是大手一挥,意气风发道:“哈哈哈,有你,胜过纳兰容若千百倍。”
哼,会写诗有什么用,能比得上‘牛痘’之功吗?亲儿子不顶用,好在自己如今有了新儿子,看他怎么气明珠老狐狸,好好出口窝囊气。
想到这,给了蠢儿子一脚,没好气道:“还愣着干嘛,没看见塔娜杯中无茶,快倒茶。”
阿尔吉善:???
不是,让兄长充当小厮,给弟弟倒茶,你是亲阿玛吗?
俗话说,最了解你的人不是朋友,而是你的敌人,明珠这会,已经能想象到索额图得意地嘴脸。
“唉,时也命也,有牛痘在,太子的地位,只怕......”
听到耳边的动静,胤禔心里那叫一个气,抬脚踹翻了身旁的案几,主打的就是暴脾气,要不是看这人年老体衰,他踹的就不是案几,而是他本人了。
“怕什么怕,有什么好怕的,未战先怯,明珠,你这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呸,索额图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还为太子研制牛痘,呸,老二得天花,那是四岁的事,如今的他,都快二十了,十年如一日出钱出力研究,他索额图能有这耐心?
这要是换成明珠,那还差不多。
“明珠啊明珠,你说说你,怎么就不能争点气呢?”
想到这,胤禔抬起眼,给了他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咬牙道:“爷的要求不高,你弄个比肩‘牛痘’的功绩就好,爷岂能让太子独占鳌头?”
明珠:???
靠,那是牛痘,是预防天花的牛痘,不是路边的大白菜,是你说有就能有的吗?
胤禔的要求,成功让明珠晒干了沉默,失手之下,更是拽断了两根胡须。
“大阿哥,您稍安勿躁。”
宦海沉浮多年,明珠早就拎出来‘喜怒不形于色’,面对他无理的要求,也不恼,反而抬起手,拂去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眼神中,更是透露着历经世事的冷峻深邃。
“有道是水满则溢,月盈则亏,人满则损,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依老夫之见,您......”
这七拐八拐绕弯子的话 ,成功让胤禔一阵烦躁,撇了撇嘴,冷哼道:“有话直说,少绕弯子,有这功夫,你还不如去研制‘牛痘’呢。”
靠,汝人言否?
虚点了点天,明珠笑的满是无奈,低不可闻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皇上正值壮年,太子却日益长成,古有刘据、李承乾、朱标等人,未来......”
跟在皇上身边多年,这点事,他纳兰明珠还是能看明白的。望着他脸上高深莫测的笑,胤禔眼中的狂躁稍减,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疑惑不解。
“明珠,爷比太子还年长,汗阿玛忌惮他,未必不忌惮我啊。”
抛开储君名分不谈,太子对汗阿玛有威胁,身为皇长子的自己,难道就没有吗?
明珠:???
嘶,我现在改弦易辙,还来得及吗?
塔娜出品,必是精品,准备的资料,那叫一个详细,康熙没费多大功夫,就验证完成,索额图所言非虚,可这赏赐该怎么给,却让他觉得头大。
“唉,封无可封,赏无可赏啊。”
赫舍里家已经有了太子,权倾朝野的索相,再
康熙的忌惮,索额图自然也清楚,
塔娜见此,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声音低沉道:“阿玛,惠及家人,以退为进,如何?”
!!!
这话,给索额图打开了新思路,猛然起身,“你的意思是.....”
“就是你想的那个。”
索额图见此,眼中的疑虑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然开朗的清明,看向塔娜的目光充满了赞赏,原来有个争气的儿子,是这种感觉,哈哈哈。
“哈哈哈,有你,我赫舍里家无忧矣。”
还是自己有眼光,在万千人中,一眼就挑中了‘好儿子’,有塔娜在,自己终于能松口气了。
阿尔吉善、格尔芬:???
不是,你们两个打什么哑谜呢,一家人,说话至于加密吗?
作为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