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了,男孩也不在意,一直在乖巧点头。她笑了笑,转身离去。
他感受那人的离去,又重新闭上了双目。小心翼翼探查目前的经脉,情况好像较他之前想象的要好一些?
不一会儿,她便带着一碗白粥进屋。
喂小孩喝粥其实是一件轻松的事,沈宵就那么乖乖巧巧地斜靠着枕头,用一双无神的双眼“望”着她的方向,过了一会儿用一双冰凉的小手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
在她手中写下这几个字——“我自己就可以的,您休息吧”
她也想看看他恢复的程度怎么样,因此也顺势将碗递给了他,但也是准备有什么不对就上去帮忙。
不过沈宵也没给她这个机会,在接过碗之后几乎是瞬间加快了喝粥的速度。
她毫不怀疑如果不是为了维持面上的优雅,少年可能会端着锅喝粥,看来是之前自己喂粥的方式太文雅了,快给孩子饿死了。
看来他之前生活的环境比她想象的还要恶劣啊,她在心中感慨道。
不一会儿,沈宵喝完粥,脸上红扑扑的,她忍不住用手戳了戳他红润的脸颊,感受到手底下软软的触感,忍不住再次戳了一下。
男孩的凤眼瞬间变得圆溜溜的,却强忍着抵触,对她展开了一个刻意练习过的微笑,心情却十分沉重。
她的手顿了一下,心中有些不自在。这小子,居然笑得比她见过的那些童星还好看,还好她不是怪阿姨。
接着,沈宵找了找她的手,对她讲出了令人恐惧万分的话——“您原来是想要这样使用我吗?可是奴如今五感丧失,担心无法伺候好您,请再等........”
随着他的书写,江含墨的表情由迷惑变为震惊。还没等他写完,她就几乎像是遇到了极其恐怖的东西似的,极速甩开了沈宵的手
——不行啊!和未成年是五年起步最高死刑啊喂,作为新时代社会主义接班人我一直是遵纪守法、热爱祖国人民、热爱大好河山、尊老爱幼的守法公民啊!我绝对没有这种想法的,有监控作证!我是清白的!
沈宵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以为是面前之人因为他的拒绝勃然大怒。他侧转过身,用瘦弱的小臂护住头部,蜷缩起来、全身紧绷。
同时又想到,修仙之人有灵力做引,除了皮肉之苦,多的是让他求死不能的手段。只是,他的身体真的经受不住......
不,是他真的不想要做这种事情,只是没想到仅仅是这样就让此人不耐烦到放弃掩饰了吗,沈宵绝望地想。
江含墨也有些慌张和不知所措,她想拍他的背脊,让他放松。谁料到小家伙更加紧张,越发缩往在床角。
等了一会儿,沈宵却没有感受到落在身上的攻击或是痛感,反而手边碰到了某种柔软的东西,见他并不排斥,她慢慢将玩偶小熊塞进了少年的怀里。
沈宵感受到怀里柔软的东西,也反应过来刚才可能是误会了,但也可能是对方的引诱之举。
他将小熊更紧地拥入怀中,仿佛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闭上本就看不见的双眼,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情绪在蔓延,这种情绪是他过去十几年都从来没有感受过的,甚至让他本能地觉得恐慌。
虽然仍未回过头,但他缓缓向江含墨的方向摊开手。江含墨也get到了他的意思,在少年因为劳作有些粗糙的手心写下了几句话。
“救你回来不是为了那种事,我时日无多,需要传承”
“你虽筋脉尽碎,但天赋极佳”
沈宵渐渐皱紧了眉头,她没有停下,继续写道,“我传你功法,助你解开剧毒,也非善心大发,你需要帮我做几件事”
“听”见这个,他反而松了一口气,面上伪装的可怜兮兮的表情也有所松弛。
他写道“什么事?”,江含墨看着少年板起的脸,偷偷感叹——这家伙,她就知道!露出本来面目了吧。
不过,编一个什么理由才好呢?目前的剧情里,貌似还没有男女主解决不了的隐患吧。
“现在你还没有必要知道,不过不会要你的命就是了”江含墨写下了模模糊糊的这句话。没想到少年竟也信了她这番话(至少是表面上)。
“心魔誓?”
“你现在没有条件,以后再说”
于是少年握紧掌心,又伸出了小指。
这老谋深算的小孩竟然也会信这个吗?好幼稚。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传染了,她也伸手过去,葱白的手指与极瘦的小手勾在了一起,“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