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咬一口,老夫可是吃不了兜着走,英国公府的牌子搞不好都得被摘了,他们愿意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不招惹老夫,老夫才懒得管呢!”
“可是,你也不想想以后吗?”
王承恩低喝道:“卢象升战死殉国,纵横天下的天雄军仅仅两年时间就被杨嗣昌等人给嚯嚯干净了,大明数十万将士无不心寒,大明江山社稷靠谁来守?一群寒了心的将士?那不是做梦吗?一旦大明真的改朝换代,您莫不是跟成国公一样的想法,跪地请降,继续做新朝的官?”
“老夫管得了吗?”
张唯贤冷哼道:“你以为老夫出手,皇上就能够听老夫的?老夫是勋臣,皇上信重的是哪些士大夫,是东林党,是楚党,是浙党,他何时信重过勋臣?唉,当然了,勋臣们自己也他妈的不争气,一个比一个不争气啊……”
“你们管不了,那我管!”
王承恩冷笑道:“咱家才不在乎这些呢,下午在御书房,我跟皇上干了一架,皇上被我直接怼到墙角了,不给卢象升封赠?那老子就直接甩手不干了,你们这些大佬爱找谁找谁!姥姥!老子才不惯着你们呢!”
噗!
张唯贤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咳嗽道:“咳咳,你、你说你跟皇上干了一架?你不想活了?”
王承恩冷笑道:“不想活了!今日过来,老子就是要告诉老国公,要么你明天帮着我给卢象升请封,要么,咱们大家伙一拍两散,老子连秉笔太监都不干了,跑到海外钓鲸鱼去,眼不见心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