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小国公啊,倒是下官有眼不识泰山了……”
周遇吉连忙拱手道,只是他哪里知道眼前的这个“小国公”地位很牛逼,可是真实的身份那是更加牛逼啊,若是知道了,只怕周遇吉会直接趴在地上请罪了。
张世泽拱手道:“周大人,末将身份低微,本来不该插嘴,不过,缇帅大人的实力也不是你就能够随意质疑的,给你一万精壮,一个月内,你能将其训练成精锐吗?末将从京营挑选了两个都司、两个守备,四个百户率领两百五十人,手持真刀真枪,对决锦衣卫一百八十人,结果人家只用白蜡杆就将我们打得抱头鼠窜,你还说王公公不懂军事吗?”
周遇吉心头大震,愕然道:“小国公,难道传言是真的?”
张世泽冷哼道:“当然是真的,否则呢?难道是本爵没事闲的蛋疼,往自己脸上抹黑?往英国公府脸上抹黑?就在昨夜,太子殿下遇险,二十名锦衣卫硬抗四十多头野狼的围攻,保护住柱太子殿下的安全,周大人让你从麾下挑选二十名精锐看看能不能挡住四十多头野狼的围攻?”
“服了……”
周遇吉苦笑道:“没想到王公公深藏不漏,即便是让末将带着二十个弟兄面对四十头野狼围攻,也难以全身而退啊,末将服了……”
四十多头野狼,狼群最擅长群战,狡猾无比,配合起来,比之训练有素的军队都不遑多让,再加上野狼彪悍残暴,悍不畏死,一旦陷入狼群围攻,绝不是二十名山西镇兵力能挡得住的!
别说是自己麾下的精锐,即便是威名赫赫的秦军、天雄军乃至于关宁铁骑,也没有哪一支敢说凭借二十个人就可以硬抗住四十头野狼的围攻!
在周遇吉这样的沙场宿将眼里,不管是锦衣卫还是京营,不过就是一群养尊处优的纨绔子弟,欺负一下平头百姓还可以,打仗?单单是战场上惨烈的环境都足以将这些人给吓尿裤子。
可是现在周遇吉变了,起码经过王承恩训练的锦衣卫绝对不是什么游兵散勇,那是足以抗衡天雄军、秦军的精锐之师,也许,真的可以期待一下锦衣卫在王承恩的带领下面对闯逆打出来何等精彩的战绩来!
王承恩问道:“周大人,现在山西镇的兵力,都部署在什么地方?”
周遇吉连忙答道:“回缇帅大人,山西镇四万兵力,三千部署在汾州、一万五兵力在太原,一万兵力在宁武关,还有一万余兵力坐镇大同以及娘子关等要隘……”
王承恩一皱眉头,沉声道:“周大人,你这样将兵力分散在山西各处,一旦闯逆攻入山西,只会被他们各个击破,即便有再多的兵力,也挡不住人家闯逆的精锐!”
周遇吉苦笑道:“即便是将兵力合在一处,也不济事啊,终究我们兵微将寡,四万山西镇兵力,真正拥有战力仅仅不到两万人,若是野战,只怕还不够人家闯逆打三天呢……”
“那也不能固守!传令下去,将所有兵力全部召集到太原平阳一线,至于宁武关大同以及晋南一线,自然有唐通、高杰他们负责,我们要做的就是给闯逆来一记迎头棒喝!”
王承恩答道:“久守必失!敌强我弱,我们只有寻找闯逆破绽,主动出击,给闯逆迎头痛击,方才能够扭转眼前危局!”
周遇吉脸色一黑,急声道:“缇帅大人,不是下官不想啊,实在是我们兵力不足啊,咱们的野战兵力满打满算也不过四万来人,主动出击,面对数十万闯营兵力,咱们那就是自寻死路啊……”
王承恩笑道:“所以我们才要主动寻求战机,当天时地利人和都站在我们这一边的时候,哪怕是闯逆兵强马壮,我们也未必就没有战而胜之的机会,更何况,闯逆说有五十万大军,就有五十万大军吗?”
周遇吉心头微震,愕然道:“愿闻缇帅大人高见!”
王承恩摇头道:“周大人,您曾经追随孙督师围剿闯逆,闯逆从兵败河洛到现在,也不过方才四五年时间,和孙督师交手也不过是互有胜负,现在他们占据了河南西部与中部,湖广的西北以及大半个陕西,陕西跟河南经历了十几年战乱、天灾,人口比之巅峰时下滑了起码四成,这三个区域的百姓加在一起,也不过千万人口罢了,其中还包括流离失所的流民,仅仅这么点人口,想要养活数十万大军,您认为可能吗?”
周遇吉沉声道:“缇帅大人说的是,不过,正是因为这些地方有大量的流民,所以,闯逆每次出战,都会裹胁大量的流民,这些流民给官军带来了巨大的困扰,全部都杀了,这些都是无辜之人,不杀,这些流民就会冲垮我们的防线,唉……”
王承恩笑道:“的确如此,不过,即便李自成勉力支撑,麾下有五十万大军,那他襄阳、郧阳地区紧邻张献忠,他难道不害怕献贼将郧阳一带给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