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世泽!”
张唯贤气得脸色通红,顺手将手中的笏板向着张世泽砸了过来,怒吼道:“你个小畜生,老夫今天打死你个混账东西!”
“老国公,住手!”
崇祯脸色有点不高兴,冷哼道:“朕还在呢,你如此咆哮,还要不要国公的脸面了?”
张唯贤顺势跪倒在地,涩声道:“皇上,您也看到了,这个混账年轻气盛,目中无人,若是让他跟随王公公出征,只怕会误了军国重事啊……”
“老国公……”
王承恩嘿嘿笑道:“您老这就不对了啊,这演戏演得太假了,小国公张世泽名满京城,文武兼资,谁个不知,哪个不晓?莫不是您老人家舍不得小国公随咱家出征?”
“王公公,你给老夫闭嘴吧……”
张唯贤低声说道,“老夫就这么一个孙子……”
“英国公!”
崇祯脸色一沉,不满道:“你贵为国公,又位居次辅,如果连你都顾惜自己孙子,不肯为朝廷效力,那天下还有谁肯为朝廷效力?”
张唯贤顿时欲哭无泪,该死的王承恩,你想要去山西督军,你自己去就好了,为什么非要扯着老夫孙子啊,老夫可就这么一根独苗了啊……
张世泽喝道:“缇帅大人,下来一战!”
王承恩向着崇祯躬身道:“皇上,奴婢下去试一试小国公也不妨事。”
崇祯点点头,王承恩从点将台上一步步走了下来,笑道:“小国公,咱们可说好了,若是你输了,你可得跟随我前往山西,供我驱驰。”
张世泽冷哼道:“只要你胜得了我,便是给你牵马都可以!杀!”
张世泽一抖手中的白蜡杆,白蜡杆顿时被抖出了无数的枪头,如同白蟒翻身一般,径直向着王承恩刺来!
王承恩将手中的白蜡杆一扬,直接逼住了张世泽的白蜡杆,顺势斜掠,向着张世泽的手腕削来,迅疾无比。
张世泽心头一惊,大喝一声,将白蜡杆一翻,直接压住了王承恩的白蜡杆,两个人斗在一处两根白蜡杆被两个人舞动的棍影重重,如同两座大山一般!
崇祯在点将台上看的眼花缭乱,张世泽手中的白蜡杆如同梨花暴雨一般,不断地向着王承恩进攻,使用的赫然是祖传的张家枪法,凌厉无比,绝非等闲的将领能比,王承恩能抵挡得住?
“皇上,不必担心……”
一旁的曹化淳笑道:“王承恩从十二岁开始就在信王府守在您身边,保护您的安全,一身武艺比之军中悍将,也不差分毫,小国公想要击败他,绝非易事!”
崇祯缓缓点头,曹化淳这话说得不错,自己麾下的那些太监们,每一个都武艺不俗,只是从未真正上过战场而已,若是经过战火的磨砺,绝对不逊色于朝廷的悍将!
不过,曹化淳只说对了一半,原来的王承恩武艺超群不假,却也就是武艺超群,算不上勇冠三军,可是现在的王承恩已经不是当初的王承恩了。
王兴穿越之前,那可是军中的散打王,真正从战火中走出来的精锐,一身武艺,简洁凌厉,每一招都是一击必杀,再加上继承了王承恩的身体和技艺,两者合二为一,比之原来的王承恩还要厉害的多,手中的白蜡杆不见多少花哨,但是每一击都直指对方要害,全都是致命的招式!即便张世泽骁勇善战,在王承恩面前也占不到丝毫的便宜!
眨眼间,两个人已经斗了六七十招,王承恩依旧面色如常,可是张世泽却焦急起来,自己好歹是大明第一国公的孙子,将门之后,威震大明,如果真的输给一个太监,那可是颜面无存啊……
情急之下,张世泽趁着两个人错身而过,在王承恩转过身来的一刹那,猛然一记翻身,白蜡杆陡然间向后刺出!
突如其来,防不胜防!
回马枪!
张唯贤心头大骇,紧张的顿时站了起来,张家的回马枪,那可是又急又快,向来例无虚发,这个该死的浑蛋,比武较艺,如何能将立决生死的杀手锏施展出来,若是伤到了王承恩,这个臭小子可是凶多吉少啊!
王承恩眼看着张世泽的长枪猛然刺来,的确是来不及收回长枪招架了,但是不等于王承恩破不了这一招!
王承恩身体猛然后仰,左脚支地,右脚飞起,正中白蜡杆的枪身,径直将张世泽的白蜡杆踢起。
张世泽感觉一股巨力传来,双手有些难以把握,白蜡杆上挑,身体中门大开,想要转身,哪里还还有那么容易?
待到张世泽猛然一拧腰身,身体站直,还没有等到身体完全转过来,王承恩的白蜡杆已经径直刺了过来,稳稳的停在了张世泽的胸前!
张世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