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锦衣卫亲卫营太凶悍了,哪怕手里握的是木枪木刀,这杀伐之重、锋锐之气,也跟百战精锐没有什么区别,悍勇之处,甚至跟传说中的满贼都有的一拼了!
崇祯则是兴奋的直拍大腿,仅仅一个月啊,王承恩竟然真的训练出了一支骁勇善战的精锐,假以时日,一旦锦衣卫与京营都让王承恩给调教了出来,自己何惧他闯逆和献贼,即便是满贼,朕也不怕!
只是,崇祯高兴得太早了,因为他没想到李弘济的大礼,不光是为王承恩准备的,也是为他崇祯准备的。
教武场上,冯忠冯胜眼看着京营快要支撑不下去了,猛然长啸一声,发出了讯号。
冯忠麾下的近百将士纷纷扔掉了手中的木刀木枪,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柄腰刀来,向着对面的锦衣卫将士下了黑手!
“啊……狗日的,你们竟然敢玩阴的!”
“浑蛋,你们竟然敢动真刀真枪!”
教武场上登时响起了一片惊叫声,几个锦衣卫的亲卫毫无防备之下,被腰刀划伤,惊怒交加!
点将台上,崇祯猛然站立了起来,转过身喝道:“该死的,张唯贤,到底怎么回事?教武场比武,如何还拿出来真刀真枪?”
“老臣该死!”
张惟贤同样被唬得不轻,皇上可就在这里看着呢,这些人抽出钢刀应战,万一有人心怀叵测,那可是刺王杀驾,自己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张惟贤低吼道:“张世泽,你疯了吗?御前比武,你竟然敢让这些人私下里藏匿兵器?找死不成!”
张世泽满脸惊骇,急声道:“爷爷,我、我从来没有下令让这些人藏匿兵器啊,该死的,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第一个撕碎了他!”
“那还愣着干什么?”
张唯贤咆哮道:“还不立即传令停止比试,你想要闹出人命不成!”
“皇上,老国公,”
王承恩笑道:“稍安勿躁,不过是数十把钢刀而已,只是有人不想看着锦衣卫出风头,所以才暗中下黑手,只是,仅仅数十把钢刀就想击败眼前的锦衣卫,未免也太不自量力!”
崇祯喝道:“王承恩,使用真刀实枪,动辄可是要出人命的,不是小事!”
王承恩转向教武场,高声喝道:“徐帆、凌冲、程斌,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将对手击溃,否则,咱家就让你们滚去做伙夫!”
王承恩一声厉喝,声音传出老远。
徐帆等三人心头大震,知道缇帅大人动怒了,不光缇帅大人动怒了,锦衣卫上下哪个不是怒火中烧?御前比试,竟然还敢玩阴的,一群下三滥啊!
凌冲喝道:“传令,列阵,三才阵,杀!”
一声令下,数十锦衣卫纷纷结阵,三人一组,向着京营的将士发动了反扑!
这一次,凌冲真的急眼了,打不过就动歪心眼,老子今天不把你们打出屎来,算我凌冲这三十多年白活了!
一个个锦衣卫亲卫火力全开,占住了位置,哪怕京营的人带着钢刀,想要击败锦衣卫,也绝对没有那么容易!
至于另外一侧,那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徐帆与程斌一声呼喝,弟兄们列开了三三制的班组,或前插,或迂回,或包抄,快速机动,分进合击,将眼前的京营将士分割包围。
眨眼间,连同拿着钢刀的京营士卒都被锦衣卫给狠狠地放翻在地,一时之间,京营溃不成军!
冯胜手里拎着钢刀还想要负隅顽抗,结果徐帆与程斌一左一右,两支白蜡杆,直接将冯胜放翻在地,身边的弟兄们一拥而上,手中的木刀不要命地拍了下去!
既然你们动真格的,那老子还顾忌什么,往死里削他!
眨眼间,冯胜被打得头破血流,瘫软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徐帆与程斌将手中的白蜡杆一挥,麾下的人马一左一右,向着冯忠的人马冲了上来,将冯忠的数十人给团团围住!
这一次也不管什么三三制战术了,就是往死里围殴!
李弘济与徐文爵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特别是李弘济,原本以为给八十名京营士卒更换了钢刀,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了,没想到,即便是真刀真枪,依旧不是锦衣卫的对手,现在已经高下立判了!
“行了,别打了!”
崇祯冷哼一声,喝道:“一群没用的废物,兵力比锦衣卫多,还拿着钢刀上阵,结果还被打得落花流水!李弘济,徐文爵,你们京营就是靠着这样一群废物来保护京城,保护朕的安全吗?”
李弘济与徐文爵吓得冷汗直流,跪倒在地请罪。
“启禀皇上,”
徐帆与凌冲跪倒在点将台下,急声道:“臣等率锦衣卫亲卫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