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日后,还得给王妃你磕头道谢才是。”
这话落入了车外凌风与凌策的耳中。
两人对视一眼,暗自腹诽。
好家伙。
这听上去像是两个变态,在互相夸对方的杀人手法真人仁慈,让死者一点都不痛苦。
他们王爷是完全把原本温柔贤淑的苏小姐带坏了啊!
……
回到将军府的时候,陆砚州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柳映月连忙迎上前去替他脱下外袍,语气关切地问道:“将军这是怎么了?今日去上朝的时候不还高高兴兴的吗?”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即便不用问,柳映月也知道陆砚州会这般生气。
应该跟慕容赫和苏清绾脱不了关系。
果不其然,听到柳映月的问话,陆砚州冷笑了一声。
“朝堂之上,除了靖王爷,谁还有那个本事能把我气成这样?”
柳映月走到陆砚州的身边替他揉着肩,语气娇软。
“将军又何必跟王爷置气,他是陛下的弟弟,无论如何,陛下念着血脉亲情,若是不能将他踩死,定然是不会动手的。”
陆砚州的表情好了一些。
见状,柳映月继续说道:
“如今将军你背靠城南王,他也是陛下的亲人,更何况城南王所犯的不过是些小打小闹的事情,靖王爷那才是犯了陛下大忌。”
“但就算陛下日后要清算什么,那也是他慕容赫先遭难。”
听了柳映月的安抚,陆砚州心头确实舒坦了不少。
他微微侧过身,抬眸看着柳映月:“辛苦你了。”
柳映月笑得温柔贤淑:“将军心头若是能好过些,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看着眼前贴心无比的柳映月,陆砚州的脑海中又划过了苏清绾之前所说的话。
反正日后也有苏清绾后悔的。
他如今安然享受柳映月的温柔体贴就好。
陆砚州闭上了眼睛。
气氛和谐之时,外面传来了吓人的通报声:“将军,白姨娘想要见你。”
柳映月给陆砚州揉肩的动作一顿,眼底透出了些许的厌恶。
随即她展开笑容:“想来是妹妹的身子好了许多,快请进来吧。”
陆砚州睁开眼睛,看到穿着一袭白衣,身形越发消瘦的白如月走了进来。
今日的白如月在穿着打扮上竟是有几分像苏清绾。
陆砚州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他这才发现,褪去浮夸的妆容,白如月肃静的一张脸竟是和苏清绾有着几分相似。
他张了张嘴,冲着白如月招招手:“月儿,你过来。”
听到陆砚州的称呼,柳映月的笑容差点挂不住,却还是勉强维持住了她的表情。
白如月一脸乖顺地走到了陆砚州的面前。
她轻咳了两声,声音里都透着虚浮。
“听说将军在朝堂之上受了些气,妾身特意做了清火的凉茶,希望将军喝了之后心情也能好些。”
看着白如月的模样,陆砚州的目光闪了闪。
他伸出手,扶起了白如月。
“你身子还没好全,不必在乎这些虚礼。”
白如月依旧乖巧地站了起来,坐到了陆砚州的身边。
她的目光落在了柳映月的身上,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眼眶有些泛红,擦了擦眼泪道:
“听说柳姐姐怀了身子,妾身实在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这是之前苏小姐送给我的,今日便借花献佛了。”
听到白如月竟拿苏清绾的东西,送给自己恭贺有孕。
柳映月表情瞬间阴沉了下来。
她想直接质问白如月是什么意思。
可看着她那副模样,若是真的直接质问,恐怕她又要在陆砚州面前装柔弱扮可怜了。
她绝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想到这儿,柳映月收敛起了眼中的愤恨,一脸体贴地对白如月说道:“既然是苏小姐送你的傍身钱财,你实在不必拿出来,自己收着就是了。”
白如月却是连连摇头:“姐姐比我入府早些,我多孝敬姐姐也是应该的。”
这话听着有些别扭,柳映月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盯着白如月。
白如月被柳映月这么一盯,表情有些胆怯。
陆砚州一下就想到了之前柳映月对白如月做下的那些事情。
他的面色沉了几分,声音也冷了下来。
他对白如月说道:“清绾给你的东西自然是好的,你收着就行,你本身也是姨娘,若要恭贺,从库里出就是。”
柳映月何尝听不出来,陆砚州这是因着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