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的缘故对白如月有所偏袒。
可正因如此,她才更像是被当众打脸一般,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陆砚州看着白如月手里的东西,想起这是苏清绾之前极为喜爱的一支翡翠发簪。
他的眼眸一颤,忍不住伸手将发簪拿了过去。
白如月见目的达成,嘴角微不可见地一扬,轻声说道:
“苏小姐说,之前告诉妾身这支簪子曾是将军所赠,将军很喜欢她戴着簪子的模样,所以转赠给我,也希望我能被将军好好对待。”
听了白如月的话,陆砚州的脑海中忍不住浮现曾经与苏清绾琴瑟和鸣的模样。
他将簪子放回白如月手里,轻轻点头。
“我自然会待你好,将这东西好好收着。”
柳映月的一张脸几乎都快要气歪了。
白如月拿着这簪子过来借苏清绾的口羞辱她。
结果羞辱完了,东西还没到手上。
偏偏这又是陆砚州的决定,她还没法发火。
柳映月越想越觉得气,没注意到陆砚州看向了她。
陆砚州盯着她几乎冒火的双眸,轻声开口:“既然怀了身孕就不要动气,免得伤着腹中的孩儿。”
柳映月猛然一惊,这才连忙收起眼底几乎藏不住的愤怒,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将军说的是,只是提起苏小姐,妾身难免想起您与王爷在朝堂之上的对峙,替您觉得生气罢了。”
说起慕容赫,陆砚州的目光又阴沉了下去。
柳映月见状得意地勾起嘴角,眼含警告地看了一眼白如月。
无论如何,最了解将军的人还是她。
白如月这狐媚子,有苏清绾暗中帮衬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