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里被他安进去的眼线,可不是混吃等死的废物。
当年慕容赫流落在外的时候,可是暗中替皇帝干了不少的事情。
承南王早就把慕容赫曾经犯下的事儿,整理好证据送到了陆砚州的府中。
如今,陆砚州已经是站在承南王那一边的了。
不过他既然要相信承南王,把这所谓的证据交出来,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慕容赫晃动着手里的折扇,表情讽刺又淡漠。
“阿九,你来看看,可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慕容迟将陆砚州呈上的证据甩在了慕容赫的脚边。
慕容赫扶腰将其捡了起来,扫过上面的内容,笑出了声。
“这就是陆将军苦心孤诣收集来的本王所谓的罪证?”
听到慕容赫这般风轻云淡,陆砚州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难不成上面的东西都是假的?
苏清绾也凑上去看了一眼。
上面有慕容赫在外时草菅人命、强取豪夺各地乡绅财产的各种证据。
不仅有人的证词,还有那些被他劫过的富豪手写的告状书。
看起来,确实是实打实逃不过的证据。
不过慕容赫态度如此镇定,苏清绾倒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慕容赫将证据再次扔了出去。
“既然陆将军觉得这些是本王的错,那本王就好好跟你说一说。”
他打了个响指,凌风便现身,呈上另一份证据到了慕容迟的面前。
慕容迟接过迅速看完,笑出了声:“陆将军自己来看吧。”
他将证据递到了陆砚州手里。
看着看着,陆砚州原本志得意满的神情渐渐凝固,最后不自觉地摇头。
“这怎么可能?”
慕容赫当时杀的那些人,个个身负血债。
不是强抢民女,就是肆意克扣庄子上干活百姓的工钱和粮食,弄得民不聊生。
若不是慕容赫出手解决,恐怕那些人早就对皇帝不满了。
而且慕容赫所谓的劫财,也只是劫那些不义之财。
到手的财富还被分给了那些苦难的百姓,这才方得保一隅平安。
陆砚州的手开始抖。
慕容赫这种心狠手辣、唯利是图的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假的,一定是假的!
他愤怒地看向慕容赫,“王爷倒是把这些证据做得漂亮。”
“本王干过的事情,何必弄虚作假?将军若不信,派人去查便是了,反正上面把地方标记得清清楚楚,不是吗?”
文武百官将慕容赫的证据传阅。
他们的脸色各异,唯有丞相镇定自若。
他上前一步,俯下了腰。
“陛下,既然这件事情王爷无错,那苏大人便没有所谓纵火之由,陆将军的证据太过单薄,还请陆将军拿出实打实的证据,证明纵火一事与苏大人有关。”
陆砚州闻言,面色又白了一分。
这丞相不是看不惯慕容赫吗?
虽然他的儿子跟慕容赫关系不错,但之前朝堂上的针锋相对不是假的。
难不成之前的那些都是演给旁人看的?
丞相似乎是察觉到了陆砚州心中所想。
他抬起了头,腰杆挺得笔直,沉稳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本官只站在公正一方,曾经王爷做的事情错了便是错了,可此事王爷并非有错。”
丞相也算得上是两朝老臣。
他为官这么久,确实公正清廉。
所以所有人下意识都会认为,丞相是看不惯慕容赫的。
可他如今说只站在公正一方,似乎也合情合理。
慕容迟看向了陆砚州陆将军:“你说的白磷又是怎么回事?”
陆砚州这才收敛了思绪,继续说道:
“苏大人待过的房间桌角确实发现了白磷,而且白磷就被撒在垫桌角的旧书旁边,极易起火,分明就是人为。”
苏清绾看向了陆砚州。
“那陆大人又有什么证据说这就是我做的呢?我离开了那么久,进入房中的人想必不少。”
苏清绾反驳得有理有据,陆砚州一时之间,倒是有几分语塞。
见陆砚州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苏清绾笑着从袖袍中拿出了一份文书。
那是她之前找到的账本原件。
看到苏清绾拿出的东西,刘知言的脸色变得无比苍白。
陆砚州倒是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这是什么东西?
陆砚州的疑惑不像是装的,看来他并不太知道承南王之前做过什么。
苏清绾缓缓勾起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