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账本都被烧光了,看你们今日如何跟陛下交代。”王富说这话时洋洋得意,幸灾乐祸。
慕容赫冷眼抬眸,手指一动。
还在笑的王富顿时发出惨叫,跪在了慕容赫的面前。
慕容赫缓缓上前,抬起了脚。
他穿着黑底金龙纹的靴子,直接踩在了王富那张狰狞的脸上。
慕容赫偏过了头,居高临下的睨着王富,嘴角勾起了一抹带着杀意的冷笑。
“你该不会以为,本王不敢动你吧?”
王富切实感受到了慕容赫身上的杀意。
他整个人害怕得颤抖了起来,语气也带上了恐惧:“不,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可是……”
“可是什么?”
慕容赫微微弯下了腰,眯起了眼睛。
太阳在他的身后形成了背光的轮廓。
王富看不清慕容赫的神色,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现在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
稍有不慎,那毒蛇便会亮出毒牙,将他一击毙命。
王富闭上了嘴,不敢再说话。
见他老实了,慕容赫这才缓缓抬脚。
他回头看向苏清绾,语气温和:“走吧,大清早的就听狗吠,真是污了本王的耳朵。”
苏清绾扫了一眼王富,跟在慕容赫身后,走到了最前面。
她记得,王富平日里总跟着陆砚州蹭吃蹭喝。
以前她有不少嫁妆,便是补了陆砚州请客这些所谓下属同僚的亏空。
这王富也是毫不客气。
有一次,在醉仙楼内起了一坛五十年的佳酿,足足要了一百两的银子,还是她去送的。
否则陆砚州身上的银钱不够。
当时王富说什么来着?
“还是将军御妻有方,这半夜的一句话的事儿,夫人就把银子送来了。”
想到这里,苏清绾的眼眸更沉,嘴角也牵起了一抹冰冷的笑。
王富挣扎着爬了起来,眼神阴鸷地盯着苏清绾和慕容赫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
他就不信,今日的事情还能让苏清绾躲了过去。
只要苏清绾被拉下马,这所谓的王爷也得意不了多久。
毕竟苏清绾可是他的王妃。
想到这儿,王富的笑容更加阴狠。
这时,陆砚州也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戎装,神色淡漠,装作不经意一般扫了一眼苏清绾的方向。
看到苏清绾穿着官袍,身姿挺拔地站在慕容赫的身边,陆砚州不由得暗暗握紧了双拳。
原本苏清绾是应该站在他身边的。
终有一天,他要让苏清绾心甘情愿地回到自己身侧。
王富慢慢摸到了陆砚州的身侧,将刚才的事情告诉了陆砚州。
王富可是陆砚州的下属,慕容赫竟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王富踩在地上。
这说到底是在打陆砚州的脸。
陆砚州恶狠狠的咬了咬牙。
好的很,他今日非要让慕容赫脱一层皮不可。
正想着呢,慕容迟坐上了龙椅。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漫不经心的敲动着。
看着苏清绾、慕容赫和陆砚州三人脸色各异,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昨天,陆砚州已经连夜进宫,把户部失火的消息告诉了慕容迟。
他还故意说苏清绾刚走,她待的那处就失火,显然是有问题的。
这等挑拨离间的话,他要是听不出来,那可就白当这个皇帝了。
慕容迟当时只对陆砚州说了一句。
“明日早朝,你只管发难便是。”
陆砚州当然觉得这是皇帝对他的暗中默许。
果不其然,苏公公让群臣启奏的时候,陆砚州第一个站了出来。
“陛下,臣有事请奏。”
慕容迟看着陆砚州,眉头一挑,缓缓吐出了两个字。
“准奏。”
陆砚州将昨日之事又说了一遍,矛头直指苏清绾。
“陛下,苏大人刚一离开便失火走水,里面的账本被烧得一干二净,而安知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
慕容迟看向了苏清绾:“苏大人可有话要说?”
苏清绾微微抬起了下巴,笑容中带着气定神闲。
“陛下,昨日微臣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夜里忽然走水,微臣以为,微臣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闻言,慕容迟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将目光又落在了陆砚州的身上。
“陆将军有什么想说的吗?”
陆砚州确实早有准备,他直接甩出了证据。
“微臣已经派人查过,那书房里留有白磷,夜间干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