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唇哆嗦着,怒视苏清绾。
“你胡说八道什么!”
苏清绾冷笑一声,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柳映月。
她往前一步,柳映月就后退一步,直到退无可退。
一旁的陆砚州这时才回过神来一般,愣愣的看着柳映月和苏清绾对峙。
“清绾,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苏清绾回过头,眼神冰冷的看着陆砚州,一字一顿:“我说,你的孩子,都是拜柳映月所赐,没了。”
“不!砚州你别听她瞎说,她就是故意报复!”柳映月扑到了陆砚州的身边,抓着他的衣摆,哭得梨花带雨。
苏清绾依旧冷漠的看着她,轻笑一声。
“是不是瞎说,马上就知道了。”
说罢,苏清绾转过身,看向了碧桃。
碧桃会意,上前一步,朗声说道:“催风,可以把人带上来了。”
催风一人压着四个人,走到了苏清绾他们的面前。
一看到面前那几个人,柳映月的脸色彻底惨白了下来。
苏清绾的嘴角一弯,直直看向柳映月:“柳姨娘,这些人看着眼熟么?”
柳映月不可置信的看着苏清绾,无意识的轻轻摇头。
“怎么会……不!我不认识他们!”
只可惜,她刚才的话已经出卖她了。
陆砚州缓缓转头,看着柳映月,没有说话,眼底却已经蓄着怀疑和失望。
“月儿,你……”
“别急着开口,陆将军,还是听听这些人怎么说的吧。”
苏清绾不用想也知道,陆砚州会问些什么,说些什么。
无非就是那老一套的酸词,她来这儿,把将军府后院搅乱,可不是为了听这些的。
她一抬手,催风便踩在了其中一个婆子的肩上。
对方杀猪般嚎叫求饶。
“老奴什么都说!姑娘、姑娘别再打了!老奴的身子受不住啊!”
催风缓缓移开了腿,只是依旧杀气凛然的盯着她。
那个婆子爬到了苏清绾的面前,连连磕头。
“是柳姨娘让老奴教白姨娘规矩,还特意叮嘱,一定要好好教,下手要重,但是不能打那些让人看不见的地方。”
此话一出,陆砚州立刻想起了白如月身上的那些痕迹。
所以,那些伤,都是这个恶婆子干的?
还是听了柳映月的吩咐?
“还有呢?”苏清绾往下追问,语气淡然。
“那戒尺上,是涂了药的,沾上伤口,伤口必然发炎溃烂。”
好歹毒的心计。
陆砚州后退了一步,看向柳映月的眼神中多了几分陌生。
柳映月摇着头,想要解释,苏清绾根本不给她机会。
“柳姨娘,别说话,狡辩多了,只会让人更厌恶你。”
苏清绾再次抬手,一个丫鬟便被催风踹了出来。
“你,说吧。”
“奴婢是得了柳姨娘的命令,去白姨娘身边伺候着,还给白姨娘的饮食中下不孕的药,但是奴婢半月前做错事,就被赶出去了。”
丫鬟将头磕得砰砰作响。
剩下两人,一个是给白如月做饭的厨子,一个是柳映月身边眼熟的婢女。
他们都交代了柳映月让他们在白如月饭菜里放些会让人发胖的药物,时不时在府中散布白如月的坏话。
如此种种,恶毒之至。
陆砚州听得呼吸急促,仿佛在做梦一般。
苏清绾见状,弯唇一笑:“所以陆将军,你疼爱的柳姨娘,可是好得很。”
陆砚州眼瞳一颤,缓缓扭头看向了脑子发蒙的柳映月。
“柳映月——你,给本将一个解释!”
柳映月双膝一软,跪了下来,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
“砚州,我都是看着白姨娘受宠,一时糊涂,心生嫉妒,那都是因为我爱你啊!呜呜呜……”
她一边哭,一边用手绢擦着眼泪。
看上去倒是我见犹怜,令人心软不已。
苏清绾没再开口。
她知道,陆砚州不会真的处置柳映月。
但她需要的只是现在这个局面。
乱,越乱越好。
“既然将军后院不宁,我这个外人也不便在这,将军,你还是先好好看顾白姨娘,至于柳姨娘,还是先关押起来吧,免得跑了。”
苏清绾知道,柳映月不可能跑。
但是现在将军府许多人手都在白如月的院子里。
她故意说这些,就是为了把剩下的人手也拨过去。
剩下那些,对催风和君迁来说小菜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