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真的是她?!
陆砚州摇了摇头。
不,不可能。
柳映月大概是骄纵了些,可她不会是那么歹毒的人。
但眼前白如月身上的伤痕,似乎又在告诉他,柳映月就是那么歹毒的人。
一时间,陆砚州的眼神晦暗不明。
白如月见状,贴心的将头靠在陆砚州的胸口。
“将军,反正妾身现在没有性命之忧,不过是受点伤,将养几日就好了。”
陆砚州闻言,暂时压下心中疑惑,拉住白如月的手,轻轻点头。
“你且好好养伤,若是你真受了委屈,本将自会替你讨回。”
“多谢将军。”
夜色越来越深。
催风悄然出现在苏清绾的面前:“主子,属下方才进了书房,没看到什么有用的信件。”
苏清绾坐了起来,眼眸微眯。
她记得,曾经还在将军府的时候,陆砚州的书房很少让旁人踏足。
也只有她刚怀上宁宁,两人最浓情蜜意的时候,才进去过一两次。
不过那一两次,她就看出端倪。
那书房大小从外面看,似乎比内部实际大很多。
苏清绾低声道:“怕是有暗室。”
“暗室一般需要密钥,恐怕今日不能成了。”催风眉头紧蹙,语气严肃。
苏清绾却唇角一勾,微微挑眉。
“小问题,白如月那里,估计也该发动了。”苏清绾接过碧桃递来的安神茶,慢慢的抿着。
如她所言,凌晨天快亮的时候,将军府里突然忙了起来。
苏清绾腾的做起,给了催风一个眼神。
催风探寻后回来,冲着苏清绾点头:“成了,白姨娘发动了。”
“好,我们去看看。”
苏清绾来到白如月院子的时候,兵荒马乱。
丫鬟婆子一趟接一趟的从房里端着血水出来。
苏清绾见状,不由蹙眉偏过头。
虽然是假孕药,但到底还是伤身子。
这么多血,都是真的。
她想起了自己生宁宁的时候,九死一生,心里难免不忍。
陆砚州正失魂落魄的站在屋外。
苏清绾走上前,朝着陆砚州颔首:“将军,这是怎么了?”
陆砚州听到苏清绾的声音,猛然回神,看向她。
“清绾,如月她怀了我的孩子!可是……可是她突然大出血,怎么会这样?”
听到这话,苏清绾皱起了眉头,微微拉开了和陆砚州的距离,若有所思。
“白姨娘是否知道自己怀了身孕?”
陆砚州猛然摇头:“她不知道。”
当时见血的时候,白如月比陆砚州还要慌张。
若是知道自己怀了身孕,为了日后的荣华富贵,她也不会贪图一时的欢乐。
“那府医可来看过了?”苏清绾继续追问。
陆砚州无力地抬手指向屋内:“所有府医都已经进去了。”
苏清绾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不动声色地递给碧桃一个眼神。
碧桃上前一步,朝着陆砚州说道:“将军大人,您身上沾了血,奴婢随您去换上一套吧。”
看到说话的人是苏清绾身边的奴婢,陆砚州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
他盯着苏清绾,似乎有许多话想说。
可苏清绾却捂住鼻子,眉头轻蹙,一副有些嫌弃的样子。
“将军,你身上的味道有些重了,还是去偏院里换身干净衣裳吧,免得叫旁人看见了耻笑。”
陆砚州见苏清绾那副模样,原本想要靠近的动作顿了顿。
“好,本将军先去换,你……不会走吧?”
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觉得心慌。
苏清绾淡然的看着他。
“我说过,白姨娘是我送进将军府的,此刻她命悬一线,我自然会在这里等着。”
听到苏清绾不会走,陆砚州顿时松了口气,转身去了偏房。
催风见状,也悄悄跟上。
碧桃看着帘子后面的陆砚州,上前一步说道:“将军,您的衣服浸了血,不如让奴婢帮您拿去洗了吧,否则血渍干了就不好洗了。”
陆砚州动作一顿,轻声问道:“是你家小姐的意思?”
碧桃在心中默默翻了个白眼。
他还在那里痴心妄想,她家小姐能对他留有心思呢。
简直是痴人说梦。
不过想起小姐的计划,碧桃还是尽量温和地说道:“奴婢是小姐的奴婢,自然是小姐的意思。”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