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州目光发沉,静静地盯着白如月。
“是因为妾身感染风寒,原本的院子离将军的院子太近,柳姐姐担心妾身的病气过给将军和老夫人,妾身不愿姐姐为难,自请搬来偏院的。”
柳映月眼底闪过疑惑。
她……为什么要这么说?
苏清绾唇角一勾。
陆砚州才从外面回来,本来就疲惫不堪,若是后院的事儿乱七八糟,不管白如月多可怜,他都会觉得疲倦。
这些事儿,她没教白如月,不过白如月聪明通透。
她当初,还真没选错人。
白如月抬眸看向了苏清绾,声音很轻:“不过,妾身要多谢苏小姐关心挂怀,否则只怕妾身等不到将军回来了。”
苏清绾?
陆砚州转身,目光深沉的看着苏清绾。
“清绾,你……”
苏清绾往后退了一步,神色淡然:“将军自重,我前来将军府是为了白姨娘,她毕竟是我送进府的,我理应照顾好她。”
白如月立刻接话:“妾身本就是卑贱之身,这病一直拖着不好,妾身不愿意麻烦柳姐姐和老夫人,还好苏小姐心善,带来风寒药,替妾身医治。”
陆砚州神色复杂的看着苏清绾。
她这么关心白如月,是担心白如月服侍不好自己吗?
他的唇角忍不住的微微弯起。
看着陆砚州那副模样,苏清绾就知道他又自作多情。
不过眼下她还要留在将军府,懒得跟陆砚州计较。
苏清绾给了白如月一个眼神。
白如月心领神会,一副怯懦的样子,身子晃了晃。
“如月!”陆砚州立刻伸手,扶住了白如月。
白如月面色更加苍白,刚想摇头,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君迁立刻上前,给白如月把脉。
“将军,白姨娘身子太虚,若是继续住在这里,恐怕病气入髓,活不长的。”
君迁一看就是习武之人。
苏清绾的本事不可能找到这么厉害的武婢,大概率是慕容赫指给她的。
慕容赫身边的人……
他的承认,是有本事的。
“立刻把如月带去原本的院子!”陆砚州厉声吩咐完,便看向苏清绾,“清绾,能让你的丫鬟……跟着去一趟么?”
苏清绾笑着点头:“自然。”
柳映月站在旁边,一直找不到说话的机会。
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陆砚州抱走了白如月,苏清绾还跟着一起离开,表情越发阴沉。
该死的苏清绾,此番回来肯定是和白如月那个贱人商量好的!
不行,她要去盯着!
不然指不定出什么岔子!
陆砚州抱着柳映月,将她轻轻放在了床榻上。
“将军,既然回来了,好好陪着白姨娘吧,她风寒好的差不多了,作为夫君,多陪陪她吧。”
苏清绾还有其他的事儿要做,让白如月留住陆砚州,才是要紧事。
白如月也颤颤的抓住了陆砚州的领口,语气委屈。
“将军……妾身每天晚上都做噩梦,小腹发紧发疼……求求将军陪着妾身,妾身害怕。”
看着白如月梨花带雨又委屈依赖的样子,陆砚州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好,本将今晚陪你。”
柳映月闻言,死死攥紧双手。
苏清绾看向了柳映月:“柳姨娘,怎么还不走,莫不是想留在这里伺候?”
柳映月面色难看,笑得勉强:“是我太想将军了,就想多看他一会儿。”
“来日有的是机会,走吧。”
苏清绾和柳映月一同走出了白如月的院子。
她正准备要走,柳映月却叫住了她。
“苏小姐,我知道,你让白如月入府,就是为了报复我,你未免太过天真,将军与我情投意合,不是白如月能挑拨的。”
苏清绾看着柳映月这副自信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
“看了我的下场,你还能相信陆砚州那样的人,天真的到底是谁?”
她说着,靠近了柳映月一些,几乎是鼻尖贴着鼻尖,定定地看着她。
“柳映月,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那般轻松。”
那一瞬间,苏清绾身上释放出的杀气,把柳映月吓得差点跌坐在地上。
“你、你敢?”
“敢不敢,可不是嘴上说的算的。”
苏清绾懒得和柳映月在费口舌,径直转身离开。
走远之前,苏清绾轻声吩咐催风:“盯紧了柳映月,别让她有机会抢走陆砚州。”
……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