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既然把白如月迎进府中,那就是要让她与柳映月抗衡的,若是她连这点场面都对付不了,那便也无用。”
碧桃听了苏清绾的话,神色有些许复杂。
在她的印象中,她家小姐是最温柔和善的,却如今也被硬生生逼成这样。
陆砚州可真是该死啊。
不过苏清绾倒是没有碧桃那般担心。
那白如月能在烟花之地做到头牌,绝非以色示人那么简单。
想起方才白如月的表现,苏清绾嘴角笑意更深。
白如月定然是有几分心机和真本事的,不过她要是看走了眼,应付不过来柳映月,那也是她的命了。
她已经给过白如月机会了。
碧桃看着苏清绾若有所思的眼神,也不再多话。
“咱们不必插手,只需静静看着就好,柳映月急功近利,白如月野心勃勃,这将军府的后院,很快就会热闹起来。”
事实正如苏清绾所料,不过短短几日,将军府的后院便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白如月果然不负所望,凭着一身狐媚手段和通透心思,把陆砚州哄得团团转。
陆砚州几乎夜夜都留宿在听竹院,白日里也时常陪着白如月,要么在院内品茶下棋,要么带着她在府中赏景。
赏赐更是源源不断地送到听竹院。
绫罗绸缎、珠翠首饰堆得满满当当。
待遇甚至超过了柳映月心中白月光。
白如月也懂得见好就收。
平日里对陆砚州温柔体贴,说话办事滴水不漏。
即便得了宠爱,也从不主动挑衅柳映月,反倒时常装作谦卑的模样,派人给柳映月送些点心首饰,一副姐妹和睦的样子。
可越是这样,柳映月心中的嫉妒就越浓烈。
她只觉得白如月是在故意炫耀,是在打她的脸。
这日午后,柳映月坐在院内的凉亭里,看着远处听竹院的方向,隐约能听到院内传来的欢声笑语,气得浑身发抖。
映雪端着一碗冰镇莲子羹过来,见她脸色难看,连忙轻声劝慰。
“小姐,您别气了,不过是些狐媚手段罢了,将军迟早会腻的。”
“腻?”
柳映月冷笑一声,抬手将莲子羹扫落在地,瓷碗碎裂的声音在庭院里格外刺耳。
“他把苏清绾抢回来却置之不理,如今又迷上了那个烟花贱人,哪里还会记得我?我机关算尽,可到头来,却比不上一个从烟花之地出来的女人!”
她越说越激动,眼眶通红,眼底满是阴狠。
“那个白如月,凭什么能得到他的宠爱?凭什么能骑在我头上?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让她再也不能勾引将军!”
映雪吓得连忙跪在地上,低声道:“小姐,您别冲动,咱们之前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若是贸然动手,被将军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啊。”
闻言,柳映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底的阴狠却丝毫未减。
“我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将军的心就彻底不在我这里了,你去准备些东西,就放在白如月的茶点里,不用太重,只要让她受点苦头,让她在将军面前失宠就好。”
映雪不敢违抗,只能躬身应道:“是,小姐,奴婢这就去办。”
可映雪刚转身,就被柳映月叫住。
“等等,此事一定要隐蔽,绝不能留下任何痕迹,若是被人发现,你我都活不成。”
“奴婢记住了,小姐放心。”
映雪说完,便悄悄退了出去,小心翼翼地去筹划此事。
而听竹院内,白如月正靠在陆砚州的怀里,手中拿着一把团扇,轻轻扇着风,语气娇柔
“将军,柳姐姐近日好像不太高兴,是不是如月哪里做得不好,惹柳姐姐生气了?若是这样,如月以后就少出府,少去打扰柳姐姐。”
陆砚州闻言,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宠溺。
“与你无关,是她自己小女子心性,不比夫人,见不得本将军对你好,你不必理会她,有本将军在,没人敢欺负你。”
白如月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却依旧装作委屈的模样。
“可是将军,如月若是让柳姐姐伤心了,心中也过意不去。”
“她伤心又如何?”
陆砚州语气冷淡,想起柳映月平日里的骄纵和算计,心中竟有了几分不耐。
“这些日子,本将军待她不薄,是她自己不知足,总想处处拔尖,如今有你在,她也该收敛收敛了。”
白如月心中窃喜,却还是轻轻摇了摇头,依偎在陆砚州的怀里,柔声细语。
“将军,您别这么说,柳姐姐也不容易,不如这样,明日如月亲自去给柳姐姐赔罪,好好劝劝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