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修慎不是没想象过。
虽然能帮师尊挡下那些桃花,却免不得被拿来比较奚落,要受的侮辱也都可以预料。
这样的程度已经无法影响任修慎的心境,他也没有要出头的心思,默默站着,不为所动,安心当一个听话的“情人”。
柏垂阑笑意熄灭,定定看向左淮,眼神似是在问“你确定要这么说话?”
下一刻。
轰——
毫无防备的左淮重重跪下,同先前的吴宗如出一辙。
膝盖撞地的声音令人牙酸。
“柏垂阑你偷袭我!”
凄惨的号叫回荡在翠绿幽静的山谷中,惊起一树飞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