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一桩
肉眼可见的一切都流淌着一线一线的灵力光点。

    这些都是北灵宗众多阵修提前布置好的一切,就困在核心最关键的两步,激活与链接。

    通过变幻的每一处阵纹,可以想象先前此处必然人来人往,忙碌构建着每一处小型缚魔阵。

    最终这些阵法会延伸将几乎整个明霞宗包含在内,为千宗大会做好准备。

    闪烁,流动,光芒由暗而起,由盛转衰,须臾已经历了一个循环。

    柏垂阑立在中央,眉目如远山含翠,气质似天际冷月,唇角微弯仿佛带笑,眼神冷冽,俊美无俦。

    将其尽收眼底,任修慎觉得仿佛心脏被捧上云端。

    时间好像静止在这一刻。

    大好的风光比不上这一个人。

    “好了。”

    转瞬一切恢复平静,柏垂阑走回几人面前。

    “好了?”左淮面露怀疑,

    “怎么可能?”

    “就这么简单,还需要怀疑?”柏垂阑愈发不耐。

    等到左淮将无比熟悉的阵法重新沟通一遍,发现确实可以正常运转,先前所有人都无法攻克的问题居然凭空消失,才悻悻看向柏垂阑。

    “你是怎么做到的。”

    柏垂阑上下打量左淮,扫视一眼周围疏落立在不远处围观的北灵宗众人,提高音量,

    “太轻松,我怎么说?这点小事还要我跑一趟。”

    随意招招手,继续道,

    “我要回去了。”

    “柏垂阑,你在张狂什么?该不会是你刻意留下什么错漏,好显示你的本事?”

    无端的指责虽然无端,但可以发泄情绪啊。

    “随你怎么想,连这点问题都解决不了的蠢材可不是我。”

    “你什么意思?你想说除了你都是蠢材吗?你哪来的底气!你又懂多少阵法?”

    “你底气足,你又布过多少?”

    左淮冷哼一声,鼻孔朝天,

    “我布下的阵法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呵,请问这八千有几个是你自己的?不都是拾人牙慧吗?”

    “你!你就有自己的阵法吗?”

    “喏,这缚魔阵就是。不过有个小想法,便随意弄了个阵法,没想到还叫人取了个名儿,连我这正主都没决定。”

    左淮脸上青红变幻,看样子分明想要打架。

    但作为阵修,不在修为之高,怎么可能打得过柏垂阑?

    更可气的是在阵法上的成就也不如柏垂阑。

    这两人吵嘴,周围的人里陈非弃不开口,其他人也劝不住,直到远远来了个北灵宗长老打断两人的输出。

    “柏长老,穆贺长老有请。”

    任修慎品出丝味道。

    看来是师尊轻松解决此事,那穆贺才愿相见,否则之前便亲自请了,不会派一个臭脾气的左淮。

    如今也没亲自来请,想来依旧不太看重。

    修灵界的老家伙们大都看重脸面,更不用提穆贺这种阵法宗师,平常要见一面都难。

    柏垂阑风格张扬,尽管天赋出众,这种老家伙却看不上眼。

    他们要的,是臣服与膜拜,将他们高高供在天上。

    可惜柏垂阑不是这类人。

    “有请?下次吧。”

    那位长老神色微妙,

    “你听清楚了,是穆贺长老要见你。”

    “我听到了,我有事,你听到了吗?要不要我再重复一遍?”

    “你…你真是…嚣张至极,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见穆贺长老都见不到吗?”

    “那么难见?我不见了。”

    “柏垂阑!”这是左淮发出的爆喝,

    “你敢对我师尊无礼?”

    一直隔岸观火的陈非弃终于开口,语气闷闷得像张鼓,

    “柏垂阑,我和你一起去。”

    “你要去便自己去。”

    柏垂阑冰冷美丽的声音敲在任修慎心头,莫名的愉悦充斥心房。

    很好。

    先前说话的长老突然拧眉道,

    “穆贺长老有传音,不用见了,但他有话要转达给你,柏长老。他老人家奉劝你一句:过刚易折,好自为之。”

    事情既然办完,北灵宗众人散去,只有左淮一脸哂笑,看来的目光充满不善。

    “柏垂阑,别太高看你自己了。”

    师尊莞尔一笑,走近两步,上下打量,

    “你可没资格说这话。”

    “你不光自大,眼光也差。”

    又来了……

    左淮瞥一眼任修慎,又瞥一眼陈非弃,

    “你这眼光,实在差劲。你再怎么贬低我,我也比这家伙强太多。”

    这样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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