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师叔,这话你还是私下说吧。”
“私下?没有私下。”柏垂阑注视着那双眼睛,冰冷又无情,
“你不知道吗?我有在意的人。”
朝一个方向抬起手臂勾勾小指,
“修慎,过来。”
一直沉默不语立在后方看这场戏的任修慎依言走到旁边,
“师尊。”
下一刻,柏垂阑在几人面前做出了他曾在私下做过无数回的动作。
伸手挑起任修慎的下巴,微微偏头吻上柔软的嘴唇,好似蜻蜓点水,末了依依不舍地舔舐一口。
朝陈非弃绽放的笑容像是沾染了血,
“看到了吧,我已有所爱。”
陈非弃眼中的希冀一点点熄灭,却仍说,
“我不信。”
“刚才我们做的事,你不都看到了吗?你又何必自欺欺人?”
当事人任修慎面不改色,两个看戏的旁观者却因这转折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如果有人能听到沈津的心声,大概会听到他用震撼恍然大悟的语气说:
我可算是明白之前他为什么那么生气了,吴宗真是活该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