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
刻任修慎仿佛恢复了清明,皱眉看向陈非弃,挺进的动作愈发激烈,随后回过头,俯身吻向呼吸颤抖的柏垂阑。

    两人旁若无人地□□。

    陈非弃突然想到什么,转身离开阖上门,隔绝所有噪音。

    一扇门关上的不知道是什么。

    离开之后他直视起心中那个朦胧的念头,好像慢慢清晰起来。

    又好像现在明白太晚了。

    不晚。不会晚的。

    不同于陈非弃的煎熬,此时的柏垂阑心中可很是畅快。

    起初他愤怒于这蠢弟子暗自压抑情蛊,险些引得魔源震动,这不是死路一条吗?

    因此才急急忙忙。

    虽说在他的隐藏下魔源轻易不会被人觉察,千丝情蛊的存在却增加了不确定性。

    要知道旁边可还立着个修为高深的陈非弃。

    面对他的谴责质问,任修慎依然闷不做声,死硬得像块石头。

    他可是连怒气都发不出,干脆堵住自己嘴,用情事发泄。

    任修慎一如既往那般克制,令人不满。但陈非弃冲进来后,也不知道哪里刺激到了,居然产生些变化。

    柏垂阑心中暗笑,心知这家伙定是吃醋了。

    因此虽然光火,却对陈非弃的到来没有那般抵触。否则这死装的家伙怎么肯暴露出一点变化,投入又激烈?

    这一次虽然不如那两次迷失花的加成,却也让柏垂阑心情愉悦。

    呵,露馅儿了吧。

    解蛊刚结束任修慎就干脆离开。

    他心中不是滋味。

    之前率先甩开人的可是他。现在被甩开,才明白那种隐约的失落。

    一贯缓解便抽身离开的做派是他先立起来的。

    虽然可以将人拉回来继续做,却显得自己太过急色,沉浸在□□中无法自拔,于是为了贯彻自己的克制,还是选择搁置冷却。

    两人整理衣衫时,柏垂阑故意问,

    “任修慎,你想要解开你的情蛊吗?”

    这家伙面不改色,居然慢吞吞憋出一个字,

    “想。”

    好。

    口是心非的家伙。

    虽然柏垂阑心头被这一个字梗住,但仍然堆出笑意,宛若酥风,一副心情颇好的样子,

    “好,等回上清宗,我便给你解开。”

    “多谢师尊。”

    脸上带笑,柏垂阑心中却道:

    呵,我满足你。

    推门而出,看到守在前方的陈非弃,柏垂阑指尖轻点下巴,不耐道,

    “陈非弃,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有事要告诉你 。”

    “阵法的事?”

    陈非弃摇摇头,

    “不是。”

    “那是什么?”

    略深的眼窝显得这人更为孤冷,眸光无端显出一股忧郁。

    “我想明白了,柏垂阑,我要你。”

    柏垂阑的笑容僵在脸上,像流动的河水突然冻结,随后冰块破碎,眼光已化作利刃,

    “你想什么,关我什么事?”

    “我喜欢你,我要你。”

    从头到尾陈非弃的目光都在柏垂阑身上,没有偏移,坚定又固执,宛若他对剑道的执着。

    “很可惜,我不想要你。”

    柏垂阑黑着一张脸往外走,远远看到先前离去的沈津折返回来,旁边还有个臭着脸的修士。

    这边两个刚落地。

    身后陈非弃已经赶来,

    “柏垂阑,我喜欢你,我们天造地设,你为什么不要我?”

    沈津惊得瞳孔放大,刚准备说的话也抛之脑后。

    那阴沉着脸的也忍不住眉毛一挑,沉默在原地,时不时瞟过来的眼神倒是减轻了脸上的黑气。

    “你们找我做什么?”

    在场的人都没想到柏垂阑并不接那话,反而问起沈津两人。

    “柏垂阑。”

    陈非弃再重复一次。

    “沈津,你不是走了吗?这位是?”

    “你不要无视我。”

    陈非弃干脆走到两方中央,阻隔柏垂阑的视野。

    “回答我已经给出,”柏垂阑冷若冰霜,看向面前稍高半个头的顽固家伙,

    “为什么?”

    “我无意情爱,够了吗?”

    语气中的冰冷冻结成霜成剑。

    “不够。”

    “你要跟我打架吗?”

    “我不想跟你打架,除非是在床上。”

    微微下斜的视线,像森森林间漏下的阳光,刺目又静谧。

    这话却让在场的其他人不自在了,沈津凭空被呛到“咳咳咳”咳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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