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垂阑长出一口气,无奈看着陈非弃,
“难道你要同我们一起?”
“我们是好友,又都是客居,一起更方便。”
“随你。”
“柏师叔,没想到你专修阵法,居然修为如此高深。”
柏垂阑狐疑地上下打量沈津,
“你以为奉承我几句,就不计较你的错了?”
“您大人有大量,说不定一开心还能赐教两招。”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奔着陈非弃来的。”
沈津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陈师叔在剑道是绝无仅有的天才,自然是全修灵界剑修的榜样。”
话头虽指向了陈非弃,但这人也是安静无比并不应声,仿佛除了面对柏垂阑,又变回那个闷沉沉的练剑呆子。
沈津求助似的看向柏垂阑,分明也是辨别出了其中的关窍,明白这里谁说的话管用。
换作平常,柏垂阑或许会打趣两句,可今天却没有心情。
这沈津分明可以阻止冲突,却生生在旁边看戏。
如今装得热切有什么用?
分明也是善观形势的一类人,惯会卖好也会耍小手段。
对别人耍,没关系,但…冒犯到他,便算了吧。
不知怎的,这一日明明行程紧塞着,见着的人也多,柏垂阑却越发觉得心头烦乱。
想到任修慎差点被人弄死,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太废物,太废物。
而当心中幻想着该如何给任修慎增长实力时,他猛然惊醒,发觉自己无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