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突
”

    两人旁若无人的讨论,似是将那长老当做了待宰羔羊,自然令对方面色不好。

    “柏长老,宋师叔,都消消气。此事是吴师弟有错在先,率先挑衅,不顾规矩在台下出手,受到教训也是应当的。 ”沈津站出来劝说,自然也是不想看到事态进一步恶化。

    吴宗气得鬼哭狼嚎,

    “沈津!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我是说事实,”沈津看向众人,

    “在这里的师兄弟都看得清清楚楚,也怪我没能及时阻止,才令任师兄受伤,请几位师叔责罚。”

    那三位长老招人一一核实情况,证实确实如沈津所说,才略带歉意地看向柏垂阑。

    柏垂阑冷笑一声,

    “走吧。”

    也不去管明霞宗这三位长老脸色是否好看。

    无论如何,他们站的这方地可是明霞宗。被挑衅的宋长老想要前去阻拦,却被站在中间的段长老挡住,

    “罢了。”

    “罢了?他这样嚣张,真当我明霞宗怕了他上清宗。”

    就规模和整体实力来看,其实明霞宗底蕴明显优于上清宗。

    “此次那柏垂阑来,是为了千宗大会的事。北灵宗那帮阵修明显不满意他,要给他个下马威,你去找他麻烦,岂不是上赶着让他发泄?到头来却变成了明霞宗与他结怨。”

    宋长老这才释怀,

    “段长老说的是,我竟没考虑到这一层。”言罢不忘呵斥形状凄惨的吴宗,

    “你既要挑战,定然要按规矩来,平常我不会多说,在外人面前丢了明霞宗的脸,就是你的问题。”

    吴宗更加气愤,

    “我只当他脓包,谁知道他竟然半点灵力都使不出来。”

    再说柏垂阑带着任修慎离去,陈非弃跟在后头,有一搭没一搭劝着。

    “柏垂阑,阵法的事,你还是上上心吧,那穆贺长老之言,也是为了要你拿出真正的实力。 ”

    “你何时变得这样啰嗦?明霞宗差点把我徒弟都杀了,我却要忍气吞声给他们布阵?你当我是什么样的人?”

    “你知道布阵是为了千宗大会,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柏垂阑黑着脸,顿住脚步,

    “你却为什么要做这个和事佬?”

    “……”

    陈非弃犹豫一瞬才道,

    “那穆贺曾帮过我。”

    “呵,”柏垂阑冷笑,

    “所以你要委屈我,还你的的人情?”

    “我不想委屈你,也不愿你受委屈。”

    别的不说,陈非弃皮相是不赖的,平常呆呆的一双眼此刻紧盯着,倒显得深邃真挚。

    “行了。”

    柏垂阑咬牙切齿,摆手道,

    “别跟我来这套,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

    陈非弃认真道,

    “既然他们要激你,你等他们无计可施再去,也算出口气了。只是这事儿由穆贺长老全权负责,因此我才希望你不计前嫌,最终能帮一把。”

    “我的好处呢?”

    这个问题让陈非弃迟疑了一瞬,而后立刻急急道,

    “你要好处,成事以后我带你去找穆贺要。”

    “呵呵,你倒想得周到。”

    别说,这人看着傻,却会哄人。

    柏垂阑面对这样的周到,却有些不习惯。气散了笑时才想起任修慎被自己忽视,又忍不住烦躁。

    莫名其妙的情绪产生后他才开始恨自己不争气,有什么好烦的?

    为什么?

    他想做什么都可以,有谁能干涉?

    “任修慎,从现在起你跟着我。”

    “是,师尊。”

    任修慎惜字如金,似乎无时无刻不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倒让柏垂阑不太理解,为什么任修慎这么沉得住气。

    他有想过会不会这人被激怒铤而走险动用魔源,没想到被人指着鼻子侮辱也不动如山。

    魔源没有被催动的迹象,仅仅只是有些不稳定。

    分毫的不稳定才让柏垂阑有了实感。

    任修慎是个活生生的人,有爱有憎恶,只是藏得很深装得很像。

    就好像如果没有迷失花,他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个人居然深爱着自己。

    真想,一层层扒开伪装,看到那颗真实的内心。

    柏垂阑的思绪飘远。

    身后突然传来喊声,

    “陈师叔,柏师叔,任师兄,等等我。”

    却是沈津。

    “今日多有不周,我带你们去别院休息吧。”

    “好。”陈非弃立刻答道,期冀地看向柏垂阑。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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