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任修慎
垂首看路。

    今天这路,尤为漫长啊。

    好不容易快到那地儿,三人周围人声渐多,突然前方闪过一人。

    “陈师叔?”

    这人一身玄青,面色也只比服色轻些,开门见山,

    “柏垂阑,上次你答应了我,怎么之后又不来?”

    陈非弃气质孤冷,为人却赤城,只是一切以修炼为先。

    柏垂阑只看出来寡语木讷和呆板老实。

    “那时候我有事。”

    他解释虽淡虽浅,陈非弃却会信,认真凝视他的双眼道,

    “今日也行,我带你去见穆贺长老。”

    “不必了,沈津,走吧。”

    “沈津,你走。”

    两人一前一后,言语紧切。

    任修慎侧目。沈津惊奇问道,

    “你们认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