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总该相助一番。
独自前往拂晦殿。
拜师数年,这里居然无比陌生。
魏云韶边踏入,边给柏垂阑传音,
“师尊,徒儿恳请拜见。”
收到回应,魏云韶才在殿中等候,来人极慢,多时才看到神态倦懒的柏垂阑踱步而出。
看到此人任谁都会无可避免地被惊艳。
姿容绝世,浑然天成,虽然眼中漫漫,却无端有着一股骄矜。
可这不该是师尊的样子,怎么能草率地将门下弟子尽数冷落?
魏云韶此行也就是求个心安。
“师尊,”她深深垂首行礼,
“请您救救任师兄。”
柏垂阑投来一道利光,
“你为他而来?”
“正是。师尊,任师兄灵海虽毁,却从未怨天尤人,不仅如此,还记挂师尊担忧自己有损师门。他一直以来天赋过人又一心修行,求师尊助任师兄修复灵海。”
恳切言辞荡荡回响。
柏垂阑唇角微弯,
“看到你们同门相亲情谊深厚,我很高兴。”
“师尊,那你…”
“你走吧!”
“什么?”
“这事你不用掺和了。”
“师尊!”
魏云韶只来得及惊喝一声,便被一阵灵力拂出殿外,想要再进却发现已被隔绝在外,传音也毫无回应。
莫名其妙,简直莫名其妙。
可任师兄怎么办?
她心中丝丝滋生着焦急,遥望远方,又突然觉得自己心思不定,忍不住长叹一声。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