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露难堪的任修慎,狂热迷离的任修慎,矜持冷硬的任修慎,疯狂索取的任修慎......
一一在眼前浮现。
视线扫过结实的筋肉,不知道是什么点燃火苗,蔓延烧到身体里,柏垂阑断定这是怒火。
此刻他很生气。
为那一次的放纵,为这个可鄙小人的背叛,为事情悄然脱离掌控。
一向他都自负潇洒肆意,居然没办法将那些情绪摆脱。
如何能不生气?
种种想来,还是背叛更令人憎恶。
将人指使到跟前,真上了手,这混球一板一眼,俨然一副不越雷池的正直模样。
可笑,此刻做的是什么?
“你既然受不住,还装什么矜持?”
任修慎小心翼翼的动作停在一半,露出一贯的为难模样,看得柏垂阑想杀人。
虽说此举也能为他自己缓解,可心中怒火郁结,实在没有心思,生理上的需求根本无从施展,一如他长久的自律。
然而任修慎谨慎小心,冷静忍耐,更加碍眼。
团团的火焰烧得熊熊,物极必反,柏垂阑忽然脑中一片空白。
超出认知地有了耐心使任修慎自行安抚完成。
末了柏垂阑招手道,
“你走吧。”
语气平静浅淡,没有一丝冷漠或是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