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失去意识也看不出来哪里放纵。难道之前不是装的,这人真这么冷沉矜持?
正琢磨着,他忽然被轻轻捧住脸,面前双眼恍若晨星的任修慎突然流露一抹浅淡笑意。
这回换他傻了,似乎还是头一回看到这徒弟笑。
心中越发好奇这家伙所爱究竟是谁。
任修慎宛若捧着珍宝,却并不急急扑来纠缠,而是小心翼翼地,颤抖着灼烫的鼻息,扫过面前的嘴唇,鼻梁,额头。
最终在柏垂阑光洁的额上眉心,印下温热的柔软的一吻。
珍重到仿佛在朝圣。
眉心传来痒酥酥的触觉,柏垂阑怔住。
这家伙的热气呼了他满脸,连同额心的热印一起淌到身体里。
这是从前那么多次解蛊都没有过的感觉。
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