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出丑。
任修慎持续运功,冰凉的灵力涌贯环行,才避免泄身。
几个要参与千宗大会的弟子在堂内只是旁听,并没有要发言论述的环节,任修慎本来还算淡定,可直到散场时柏垂阑仍不松手,他才觉得头疼,因为掌门也不走。
臧云喝散其他人,诺大的议事堂内只剩下三人。
而此时任修慎的东西还攥在柏垂阑手中。
他当真要冒汗了。
这是走火入魔也无法想象的窘迫场景。
当他想要起身诱导柏垂阑松手,离了座椅半寸便被捏着拽下,跌回原位。
掌门视线移来,仍看着柏垂阑,带着训斥意味厉声道,
“够了。”
任修慎可以说是骨软筋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