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师弟,这是我的私事。虽然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的,终究与你不相干。”
“我也是怜惜师姐,本来天真烂漫,现在却暗自神伤,这任师兄未免太不近人情。”
“好了。”
瞧着面前喋喋不休的男子,魏云韶也似被勾出了伤心事,眼角泪光盈盈。为了摆脱这宣之于众的羞人表现,她转了话题,
“连师弟,你是连家人,为何我从前没见过你?”
“魏师姐,连家庞大,子弟多在灵心宗,少数分散在几大宗派,你便是去连家待上一年也认不全连家人,我也不是连宙连烟那等人物,你不认识我也合常理。”
两人寒暄几句,仍将视线投到台上。
台上两人的表现却大出众人意料。
任修慎面对凶名在外的蔺湾,居然占了显著的上风,这合理吗?
许多有名的弟子们本身没有进行过实战,弟子大比成了试金石,能够直观看到究竟哪个能笑到最后。
最后任修慎取胜,力犹有余,长身立在台上,拱拳承让。
台下惊呼一片。
最后一天便能决出胜者。
任修慎不太了解这些弟子潜藏的手段,比如蔺湾最后那一招,但大抵了解这些弟子的实力,也对隐藏手段有一定预估。
怎么也没想到,金千亦和车炎,乃至冯霍,没有一个进入前四。
这日午后,第二场东易远和席阳纠缠后也出现结果。
因为任修慎要和其中胜者对战,因此看了全程,也得知了第七日最后一场要对的是席阳。
等第七日胜过席阳拿下榜首,任修慎心中的疑惑几乎化为实质。
就这么拿下了比赛?
虽然在旁人眼中任修慎很强,他自己却不这么觉得,虽然准备充分,始终留有几分余地觉得自己不足,于是越发对结果感到怪异。
他细细琢磨起来。
这些落败的弟子平日混迹于同一个圈子,齐齐提早淘汰绝不可能是实力不济,一定有别的原因。
上清宗弟子大比前四可以直接获取千宗大会的名额,其他弟子若想要去千宗大会,需要靠别的途径争取。
具体的情况他并不清楚,但感觉似乎隐约触及到了关键。
前八结果出来时他就发现异样,却也无法干涉。
这些人想做什么他不得而知,既得到了想要的,便不再执着此事。
最后几日任修慎一直没有看到柏垂阑,直到收受奖励。一场额外的有关千宗大会的,上清宗高层参与的回忆召开前,他才见到心心念念的人。
任修慎一直都想传音告诉柏垂阑大比结果,又觉得这胜利来得讨巧太简单拿不出手,只能强自压抑。
再次见到师尊,对方周身罩着阴云气息不稳,分明是受了伤,一张漂亮的脸苍白的令人心碎。
任修慎上前行礼,只换来一个冷冽斜睨,本来要退开,又被指派到师尊身后紧挨的座位上。
这场会议参与的弟子只有前四,其他人都坐在远处,只有他跟着师尊一起。
仔细听长老们商谈讨论正激烈,任修慎突然感觉到一只手攀上自己的大腿。
层叠桌缦遮掩下,这灵蛇般的手几乎是正大光明地摸索过来。
这?
任修慎心中一紧 ,看向四周,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动作。
师尊怎么这么胆大?
概因他坐得偏僻,周围视线遮掩,若没有神识探查,必然发现不了。他忍不住庆幸,但随即发现掌门离得很近。
隐忧产生时,那只恶劣的手居然探得更紧。
任修慎忍不住头皮发麻。
这时节要是被掌门发现,该怎么办?
他抬头看向柏垂阑,发现师尊淡然又慵懒,完全无法想象正伸出一只手大胆挑逗他。
但其实柏垂阑现在并没有情蛊发作,为什么要这样做?
任修慎摸不清,脑子里被危险占据,因为那手已经擒住了他的......
呼吸隐隐粗重,他强自克制着身体的反应。
害怕被发现的担忧与身体传来的猛烈刺激激荡在一起,令他反应更加无法平息。
师尊究竟是为什么?
隔着衣料传来的力道或急或缓,又捏又揉,在台上面对再强的招式也能冷静对战的他此刻溃不成军,几乎浸出汗来。
掌门突然朝这边瞟一眼,看向柏垂阑。
柏垂阑安之若素,甚至回了一个淡然眼神,唯有任修慎煎熬忍耐,生怕透出什么不对劲来。
轮到掌门发言,注意力移走,任修慎才松一根弦,全心对抗来自身体的折磨。
他期盼师尊早些丧失兴趣收手,可今日不知道怎么的,柏垂阑怎么也玩不够,似乎就是要他